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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深秋的贵州山区,煤窑洞口的油灯刚添了新油,四个矿工正蜷在墙角抽旱烟。

1975年深秋的贵州山区,煤窑洞口的油灯刚添了新油,四个矿工正蜷在墙角抽旱烟。 突然,一道亮光撕破夜空,像烧红的烙铁烫穿黑布,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窑洞顶的煤灰簌簌往下掉。 王老五手里的烟锅“哐当”砸在地上,“娘嘞,这是啥怪物下凡?” 黑色铁球滚在乱石堆里,烧焦的外壳还冒着热气,几道焊接缝歪歪扭扭,像没捏紧的饺子边。 小李打着手电凑近看,“这上面有字!”众人凑过去,王老五眯眼瞅半天,“莫不是老毛子的东西?”张大同却摆手,他早年跟苏联专家打过交道,“不对,这焊点是咱自己人的手艺,你看这拐角,跟矿上的风镐外壳一个样。” 张大同揣着半截烟蒂跑回村时,鸡刚叫头遍。 村委会的木门被他拍得震天响,“快!天上掉东西了!”消息像山火一样烧过村寨,天亮时,矿洞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人,有人摸铁球的壳,有人对着上面的字瞎念。 下午,六盘水科委的人坐着绿皮卡车赶来,帆布一拉,警戒线就把看热闹的村民隔在了外面。 后来才知道,这铁疙瘩是刚从太空回来的“大家伙”。 卫星在天上绕了三天,两台计算机突然罢工,地面站的人急得拍桌子,最后硬是靠备用代码手动操作,才让这个“铁疙瘩”掉回了境内。 我觉得这里最让人感慨的是,那会儿咱们没经验,连卫星落地都得靠矿工报信,可就是这么“土法上马”,愣是把美苏垄断的技术给啃了下来。 张大同后来总跟人说,那天要是晚一步上报,铁球说不定就被村民当废铁卖了。 1980年他戴红花当先进时,台下小李偷偷说:“早知道这铁疙瘩这么金贵,当时该多摸两把。”更没想到的是,这颗卫星带回来的胶片,后来成了遥感测绘的宝贝,塔里木油田勘探时,第一张清晰地图就从这儿来的。 去年我去六枝矿区,那块刻着“天外来客”的纪念石还立在老矿洞口,石头上的字被摸得发亮。 张大同的儿子现在在航天研究所上班,他说父亲总念叨,当年那声巨响,其实是中国航天迈出的第一步。 从靠矿工报信到空间站舱段精准返回,这一路走得扎实,或许就像那颗烧焦的铁球,带着烟火气,却把天路越踩越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