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一位共产党员被捕,为保命他主动透露12人名单,特务们喜不自胜,可看清楚名单上的名字后,所有人都冷汗直流,目瞪口呆。 特务陆坚如捏着那份墨迹未干的名单,指尖都在发颤。 云阳县商会会长、县党部委员、甚至还有县长的小舅子,这12个名字哪是什么地下党,分明是当地跺跺脚都能震三震的人物。 他原以为抓了条大鱼,没想到捞上来的是捆炸药包。 牢房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盛超群被打得血肉模糊,却偏着头笑。 "陆队长,趁热去抓人啊。 "他咳着血沫,声音里裹着嘲讽,"晚了可就跑了。 "这话像根刺,扎得陆坚如心里发毛,可想想重庆发来的密电,还是咬咬牙挥了挥手。 第二天一早,县城就炸开了锅。 当商会会长被铁链锁走时,他婆娘叉着腰在巷口骂了三个时辰,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前来维持秩序的宪兵脸上。 更麻烦的是关在牢里的12个人,白天绝食抗议,晚上就拍着栏杆喊冤,说要去南京告御状。 陆坚如这才觉得不对劲。 他连夜提审盛超群,皮鞭抽在身上,对方却突然仰头大笑。 "假的,全是假的!"盛超群咳着血,眼神亮得吓人,"你们这些走狗,整天欺负老百姓,就该让你们跟那些老爷们狗咬狗。 " 我翻到档案里这段记载时,突然想起他改编的《贪污辞》。 "东市买金条,西市买良田",把《木兰辞》改得辛辣又解气。 这个20岁就在《挺进报》写文章的青年,早就把笔当成了刀。 听说他书桌抽屉里总锁着鲁迅的书,书页边角都磨卷了边。 第三天傍晚,牢房里传来一声枪响。 盛超群倒下时,手里还攥着半截被打烂的钢笔。 陆坚如后来被调离云阳,走前烧了所有案卷,却没人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向上级汇报真相。 倒是那些被抓的权贵,出来后联名告了他一状,说他"滥用职权,敲诈勒索"。 前两天去云阳档案馆,看到盛超群的手稿复印件。 泛黄的纸上,《贪污辞》的字迹力透纸背,末尾还有个小小的墨点,像滴没擦干净的血。 讲解员说,这稿子是从牢房墙缝里发现的,当年他就是用这杆笔,在敌人眼皮底下写完了最后的战斗檄文。 有些战斗,从来不需要枪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