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说起吴晗,许多人想到的是那位写了《海瑞罢官》的历史学家。 但1969年,北京刑场

说起吴晗,许多人想到的是那位写了《海瑞罢官》的历史学家。 但1969年,北京刑场边,一棵老槐树下,这个曾经的北京市副市长,正被一根粗麻绳死死捆在树干上。绳子勒进他60岁的身体,有人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硬生生往下薅。 鞭子裹着风声,砸在他单薄的棉袄上,一声声闷响,像在捶一块挂起来的冻肉。 十多年前,他还是坐在宽大办公桌前的吴副市长。批出去的文件,带着清华教授特有的条理,一手推动了北京的图书馆、文物保护和整个教育体系。他曾拼了命地想保住北京的老城墙。 转折点,就是那部他写于1961年的历史剧,《海瑞罢官》。 海瑞,是他研究了一辈子明史后,最佩服的硬骨头。他把这份敬佩写进了剧本。 四年后,一篇署名姚文元的文章横空出世,直指这部剧“影射当代”。没人通知他辩解,没人给他机会说话,批判的浪潮直接把他吞了。前一天还是受人尊敬的学者,一夜之间,就成了“反党分子”。 他想不通。 他只是个书生,从三十年代就在清华园里埋头啃明史,胡适都夸他考证扎实。后来他确实关心政治,但他信的是,历史学得对社会有点用处。 身体早就垮了。常年劳累,心脏也不好。当年在清华,他爱上了一个叫袁震的女孩。女孩全身打着石膏,被骨结核折磨得动弹不得。吴晗没走,背着她四处求医,最后在昆明战火里结了婚。 他写的那些书,那些文章,几乎每一个字,背后都是妻子袁震拖着病体,在昏暗的灯下,用颤抖的手指帮他逐字逐句地校对,指尖在稿纸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现在,两人被关在不同的地方,不许通信。 他到死可能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写了一部他认为的好戏,还是天真地以为,书生可以用历史来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