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联邦政府对私营企业的干预显著增强,这一趋势显示出明显的“国家资本主义”特征,其根源可追溯至拜登政府时期旨在重振本土制造业的《芯片法案》等产业政策,而特朗普政府则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扩大了行政权力。该模式反映了两党的一种共识,即认为过去的自由市场导致了制造业外流和对华关键产业的依赖。但是,历史上国家主导的资本配置效率低于市场,且美国的干预方式缺乏制度框架,更可能导致资源浪费和增长放缓。同时,政府干预的增强也迫使企业大幅增加游说开支以影响政策,例如英伟达的联邦游说费用自2022年以来已大幅增加。来源:华尔街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