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朝鲜战场:战士扛炮弹时惊觉,师长竟像牺牲的父亲! 1952年,一个战士在运炮弹时,突然发现师长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后,就对战友说:“首长好像我牺牲的父亲!” 1952年开春,朝鲜的冻土还没化净。 二十一岁的颜邦翼扛着炮弹箱,在坑道里一步步往前挪。 坑道里的风裹着雪粒,往衣领里钻,冻得人头皮发麻。 颜邦翼的棉袄后背早被汗水浸透,又被冷风一吹,硬邦邦地贴在身上,又冷又沉。 炮弹箱硌得肩膀生疼,他咬着牙没吭声,只是把腰弯得更低些,脚步踩得更稳些。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五趟运送炮弹了,前线的炮声从没停过,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提醒着他多运一箱,战友们就多一分胜算。 颜邦翼是四川巴中人,家里就他和父亲两个男人。 父亲颜昌贵是个老红军,跟着部队走南闯北,小时候他总缠着父亲讲打仗的故事,父亲总摸着他的头说:“打仗是为了让老百姓能吃饱饭、睡安稳觉。” 1949年,父亲在解放大西南的战斗中牺牲,部队来人送抚恤金时,给他带来了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枚磨得发亮的红星徽章。 颜邦翼把徽章缝在贴身的衣兜里,1951年,刚满二十岁的他瞒着母亲报了名,跟着志愿军跨过鸭绿江,他要替父亲看看,这场保家卫国的仗,到底能不能打赢。 “邦翼,歇口气再走!”战友老王从后面追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颜邦翼停下脚步,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和汗水,刚要说话,就见坑道尽头走来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师长,正低头和身边的参谋说着什么。 借着坑道壁上昏暗的油灯,颜邦翼瞥见了师长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嘴角微微向下抿着,连说话时微微颔首的样子,都和记忆里的父亲一模一样。 他猛地愣在原地,手里的炮弹箱差点滑落。 老王赶紧伸手扶住:“咋了?吓我一跳!”颜邦翼指着师长的方向,声音都有些发颤:“老王,你看首长……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我爹?”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挠了挠头:“不像啊,师长看着比你爹年轻些吧?”颜邦翼摇摇头,心里翻江倒海。 他记得父亲牺牲前,寄回家的照片里就是这个模样,只是父亲的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师长有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颜邦翼总想着这事,干活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三天后,部队换防间隙,师长来坑道视察,走到颜邦翼他们班的阵地时,停下脚步,拿起他手里的扳手看了看:“小伙子,扳手要握紧,拧螺丝的时候别分心,战场上任何一个小疏忽都可能出大事。” 师长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劲儿。 颜邦翼抬头看着他,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的眼角——没有疤痕。 可不知怎么的,师长说话时眼神里的坚定,还有那双手上厚厚的老茧,都和父亲如出一辙。 父亲也是这样,不管做什么事都一丝不苟,手上的老茧是常年握枪、握农具磨出来的。 “首长,您老家是哪里的?”颜邦翼没忍住,脱口而出。 师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是陕西人,怎么了?”颜邦翼低下头,心里有些失落,却又觉得释然。 父亲是四川人,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可他看着师长转身离去的背影,那挺拔的姿态,竟和父亲当年离家参军时的背影重叠在了一起。 后来颜邦翼才知道,师长名叫李振国,也是个老革命,从抗日战争打到解放战争,再到抗美援朝,身上带着好几处伤。 有一次部队开动员大会,师长讲起自己的经历,说他当年参军时,父亲也是一名军人,在平型关大捷中牺牲了。 “我爹常说,军人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只要国家需要,就算拼了命也值。” 师长的声音回荡在阵地上,颜邦翼摸了摸衣兜里的红星徽章,突然明白了什么。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有多少像他们这样的家庭?父亲牺牲了,儿子接过钢枪;丈夫倒下了,妻子继续前行。颜邦翼看着身边的战友,有的才十八九岁,有的已经当了爷爷,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却有着同一个信念。 师长不是他的父亲,可他和父亲一样,都是为了守护家国而战的军人;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战友,也不是他的亲人,可他们却愿意为了彼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战争是残酷的,它夺走了太多人的生命,拆散了太多的家庭。 可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舍生忘死的军人,有了这些无私奉献的普通人,我们才能守护住家园,迎来和平的曙光。 颜邦翼后来在战斗中荣立三等功,他始终珍藏着那枚红星徽章,也始终记得那个像父亲一样的师长。 他知道,自己守护的,不仅是祖国的山河,还有父亲和无数先烈未竟的理想。 和平年代的我们,或许无法体会战争的残酷,也无法想象那些年轻的生命在战场上的坚守。 可我们不该忘记,今天的岁月静好,是无数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他们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或许只是战场上的一个普通士兵、一个基层军官,但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军人的使命与担当,谱写了一曲曲英雄的赞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