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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克都说了,非洲、中东、印度人正凭借其高生育率,大规模的替换欧洲人,比利时的布

马斯克都说了,非洲、中东、印度人正凭借其高生育率,大规模的替换欧洲人,比利时的布鲁塞尔78%的居民都是外来移民。伦敦市长和纽约市长都已经是穆斯林。今后的欧洲将不在是欧洲人的欧洲,是黑人和中东人、印度人的欧洲。这比包括原子弹在内的各种武器要厉害多了吧! 马斯克提到的布鲁塞尔,78%的居民都是外来移民,其实更精准的表述是,布鲁塞尔0-17岁的未成年人中,高达72.9%都有非欧盟移民背景,纯比利时血统的孩子只占10.6%。 比利时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整个布鲁塞尔首都大区的外国出生人口占比达46%,其中非欧盟出生人口占比超27%,在部分核心城区,每三个居民里就有一个来自非欧盟国家。 这些数据虽和“78%外来移民”的说法有出入,但足以印证马斯克“大替代已发生”的判断——毕竟孩子是未来的人口基石,当七成以上的未成年人都非欧洲血统,几十年后的欧洲面貌可想而知。 直观的变化还体现在政坛上,如今伦敦和纽约的市长都已是穆斯林,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伦敦市长萨迪克·汗是巴基斯坦裔穆斯林,已经连续三次当选,他的父母上世纪60年代就移民伦敦,靠开公交和做裁缝谋生。 而2025年刚当选的纽约市长祖赫兰·马姆达尼,是出生于乌干达的印度裔穆斯林,7岁就随家人移居纽约,凭借少数族裔身份和民生主张赢得了广泛支持。 这两个世界级大都市的政坛变化,其实就是人口结构变迁的直接映射——纽约有80万穆斯林人口,伦敦的少数族裔群体也在持续壮大,选票结构的改变自然会带来政治格局的调整。 这场变化的核心驱动力,正是马斯克暗指的生育率差异。 欧洲各国的生育率早就跌破了人口更替线,很多国家平均每个女性一生只生1.5个孩子左右,年轻人不愿结婚、不愿生育成了常态。而来自非洲、中东、印度的移民群体,生育率普遍偏高,一个家庭生三四个孩子很常见。 欧盟为了填补劳动力缺口,又推行了宽松的移民和家庭团聚政策,仅布鲁塞尔的首次居留许可就从2018年的5.3万份涨到了2024年的近6万份。一边是原住民人口持续萎缩,一边是移民群体不断壮大,此消彼长之下,人口替换成了必然结果。 说这比原子弹还厉害,其实一点不夸张。原子弹能摧毁建筑和生命,但改变不了一个地区的文化和根基,而人口替换带来的是全方位的重塑。 现在去布鲁塞尔的街头,随处能看到中东风味的餐馆、非洲特色的集市,清真寺的宣礼声和欧洲传统教堂的钟声交织在一起。 欧盟委员会的报告也承认,移民正在填补欧洲医疗、服务等行业的劳动力缺口,但同时也让各国陷入了“严控移民”和“急需劳动力”的两难。这种改变没有硝烟,却在潜移默化中改写着欧洲的历史走向。 马斯克的言论之所以引发争议,是因为“大替代”这个词本身带有敏感色彩,但抛开情绪看数据,欧洲的人口结构剧变已是既定事实。 这场改变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低生育率、劳动力短缺和移民政策共同作用的结果。它不像战争那样轰轰烈烈,却在一代又一代人的更替中悄然完成。 或许正如马斯克所暗示的,比起军事武器的威胁,这种关乎文明根基的人口变迁,才是欧洲未来最需要面对的挑战。毕竟,当一个地区的主体人口和文化都发生了改变,它也就不再是人们记忆中的那个欧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