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蒋介石一句谎话,让功德林里的康泽拍案大怒:我成了蒋家的工具 1963年左右的台湾,一场沉闷的党务会议正在进行。年近七旬的蒋介石坐在主位上,脸色凝重,说起大陆的旧事时,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名字——康泽。 他声音发沉,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痛心疾首:“康泽这十几年遭受悍匪炼狱的折磨,已经脱落的牙齿都要没有了。十年抗节不屈。据说他在寒冷的隆冬都只有一袭破衣,我真不知道他是怎样熬过来的。” 这话一出,台下的国民党大员们纷纷点头叹息,眼神里满是“同情”。没人敢戳破,这位曾经的委员长,又在借着老部下的“遭遇”,给自己脸上贴金,给那帮散沙似的手下打鸡血。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话绕了大半个中国,竟然飘进了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的高墙里。 那天,康泽正坐在窗边看报纸,旁边的狱友闲聊时,无意间提起了蒋介石在台湾说的这番话。原本还神色平静的康泽,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啪”的一声拍响了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都晃了晃。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窗外的方向,嘴唇哆嗦着骂道:“一派胡言!简直是一派胡言!” 这哪是炼狱折磨?这分明是蒋介石睁着眼睛说瞎话! 康泽心里门儿清,自己这些年在功德林,哪有什么隆冬破衣、酷刑加身?他早年就有心脏病,进了功德林没几天,管理所就专门请了心内科的医生来给他诊治,还定期复查,生怕他的病情加重。伙食上也是按他的身体情况搭配,粗粮细粮轮换着来,逢年过节还能吃上一顿肉。闲下来的时候,他能看书写字,能和其他战犯一起讨论历史,甚至能把自己的心得体会写下来,交给管理人员指点。 这样的日子,谈不上锦衣玉食,却绝对和“炼狱”沾不上边。他确实在反思,反思自己跟着蒋介石干的那些勾当,反思自己当年围剿苏区时的残忍,反思自己半生追逐的“功名”到底值不值得。可这种反思,是发自内心的醒悟,不是被酷刑逼出来的屈服。 那天晚上,康泽一宿没睡。昏暗的灯光下,他握着笔,笔杆都快被捏断了。一张信笺,被他写了又改,改了又写,字字句句都带着怒火和寒心。 他在信里骂蒋介石,骂他虚伪透顶;骂蒋经国,骂他跟着老子一起演戏。他写:“我为蒋家卖命二十年,从黄埔三期出来,跟着他搞特务,剿红军,卖命的时候把命都豁出去了,被俘之后,他不管不问也就罢了,如今竟拿我当粉饰太平的工具!” 二十年的忠心耿耿,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句谎话? 康泽怎么能不怒?他太清楚蒋介石的算盘了。当时的台湾,人心涣散,蒋介石急需树立一个“忠贞不屈”的典型,来凝聚那些残兵败将的士气。而他这个被俘的老部下,就成了最合适的靶子。蒋介石把他塑造成一个“受尽折磨却绝不投降”的英雄,既能显得自己麾下尽是忠臣,又能抹黑大陆,简直是一举两得。 可蒋介石忘了,康泽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他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一边是台湾那边声泪俱下的虚假宣传,一边是功德林里实实在在的人道主义待遇。两相对比,孰真孰假,一目了然。 康泽的这封信,后来并没有寄出去,但他的愤怒,却留在了功德林的档案里。它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蒋介石那套虚伪的宣传上。 说到底,谎言终究是谎言,就算包装得再煽情,也抵不过事实的重量。蒋介石想靠着谎话笼络人心,却不知,真正能打动人的,从来不是编造的苦难,而是实实在在的尊重与善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