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事变后,曾扩情被释放回南京,刚下飞机就见戴笠带着十几个特务等候。戴笠说:“扩大哥,对不住了,校长让我抓捕你。 1936年的南京,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着脸。 曾扩情走下飞机悬梯时,哈出的白气刚散开,就瞅见停机坪那头站着一群人——黑大衣、短枪、锃亮的皮鞋,在灰蒙蒙的天色里透着股寒气。 为首的那个,戴顶礼帽,嘴角噙着笑,不是戴笠是谁? “扩大哥,一路辛苦。”戴笠快步迎上来,伸出手,掌心却没什么温度。曾扩情握着他的手,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哪像是接风,倒像是等着收网的鱼鹰。 没等他开口问,戴笠脸上的笑就收了,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扩大哥,对不住了,校长让我抓捕你。” 这话像一块冰,顺着曾扩情的脊椎滑下去,他瞬间僵在原地,悬梯上的冰碴子硌得脚底生疼。身后的特务们立刻围上来,黑大衣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里格外刺耳,有人已经伸手去摸腰间的手铐。 曾扩情猛地甩开戴笠的手,声音都发颤:“雨农,你我都是黄埔出身,我在西安事变里没做半分对不起校长的事!张杨扣住校长,我天天守在门外求情,差点被他们的人打死,这些你都知道!”戴笠脸上露出一丝难色,却还是朝特务们使了个眼色。 冰冷的手铐铐上手腕时,曾扩情看见戴笠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他这才明白,所谓的释放根本不是宽恕,只是蒋介石的缓兵之计,西安事变里被扣押的国民党大员,没一个能逃过这场清算。 汽车在南京的街道上疾驰,腊月的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车窗上。曾扩情望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里却凉得像冰窖。 他想起在西安的日子,张学良、杨虎城哭着求大家支持抗日,那些天他看着校长在华清池的寒夜里瑟瑟发抖,看着身边的同僚们要么破口大骂,要么沉默不语,只有他和几个老黄埔站出来,劝张杨不要伤害校长,劝校长考虑停止内战。他以为自己的忠心能被看见,没想到回来迎接他的,却是特务的手铐和冰冷的监狱。 戴笠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路都没说话。直到汽车开进军统看守所,他才回头看了曾扩情一眼,叹了口气:“扩大哥,校长的脾气你知道,西安事变让他丢尽了脸,总得有人来背这个锅。 你是黄埔系里的老人,又是被张杨扣押过的,不抓你抓谁?”这话彻底戳穿了蒋介石的心思,所谓的“党国大义”,不过是他维护独裁统治的工具,只要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哪怕是忠心耿耿的老部下,也照样弃之如敝履。 看守所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曾扩情被推搡着走进阴暗的牢房。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想起西安事变后全国上下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呼声,想起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士兵,想起家乡的百姓在战火中流离失所。 蒋介石却在这个时候,忙着清理内部,抓捕曾经的部下,这样的党国,真的能带领中国走出困境吗?他的心里充满了失望,还有一丝深深的讽刺——自己为了保护校长差点送命,最后却成了校长巩固权力的牺牲品。 这场抓捕,不仅暴露了蒋介石集团的狭隘与自私,更凸显了国民党内部的深刻矛盾。在民族危亡的关头,他们不想着团结一切力量抗日,反而执着于内部的权力斗争,猜忌、打压甚至抓捕自己的同志。 这样的统治,注定无法赢得民心,也注定无法承担起救亡图存的重任。曾扩情的遭遇,只是国民党内部倾轧的一个缩影,而这样的故事,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还在不断上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史料出处:《戴笠传》、《曾扩情回忆录》、《西安事变资料选辑》、《中华民国史档案资料汇编》第五辑第二编、南京国民政府军统局档案、《黄埔军校同学录》及相关口述史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