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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5年9月,洪秀全刚洗完澡,洪宣娇便悄声地进来了,洪秀全热情地说:“妹子,好

1855年9月,洪秀全刚洗完澡,洪宣娇便悄声地进来了,洪秀全热情地说:“妹子,好久没到宫里来了。”宫灯的光晕在金砖地上晃,她垂手站着,声音比殿角的铜鹤还低:“天王,西征军那边……有消息了。” 洪宣娇说的是罗大纲。 这个太平军水师的创始人,此刻本该在田家镇督战,却被她口中的“战死”二字钉在了天京的权力棋盘上。 其实半月前军报就写得明白,老将军是旧伤复发病逝的。 可她偏要模糊死因,就像故意把棋盘上的“帅”往火盆边挪她想看看,洪秀全会不会为这员萧朝贵旧部动怒,会不会动摇“固守安庆”的心思。 洪秀全没动怒。 三天后,天京街头飘起了白幡,罗大纲的公祭办得比谁都热闹。 文武百官跪了一地,洪秀全站在祭台中央,声音透过扩音的铜喇叭传得老远:“罗将军是天父派来的勇士,如今回天享福去了。”没人被追责,连洪宣娇都得了块“忠义”牌匾。 她摸着冰凉的牌匾边角,心里清楚,这是洪秀全的软刀子用一场葬礼,把她的试探化成了军心凝聚的秀。 转年春天,安庆的桃花刚落,洪宣娇又进了宫。 这次她没穿铠甲,换上了水红绫裙,鬓边别着洪秀全去年赏的珍珠钗。 “天王总说固守安庆,可清军都快摸到长江南岸了。”她替洪秀全研墨,墨条在砚台里转着圈,“萧大哥当年常说,要打就打北京,让咸丰皇帝也尝尝颠沛的滋味。”这话戳中了洪秀全的痒处,他盯着宣纸上“北伐”两个字,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洇成了小团乌云。 北伐军出发那天,洪宣娇站在城门楼上看。 两万将士的红头巾像片火烧云,可她知道,这云底下藏着多少窟窿没有援军,没有粮草,连北方的冬天有多冷都没人告诉他们。 后来军报传来,说林凤祥在天津城外冻得握不住枪,说李开芳的粮草被湘军截了。 洪秀全把自己关在金龙殿三天,再出来时,看她的眼神像淬了冰。 她想解释,却被太监拦在宫门外,耳边飘来一句:“天王说,月宫清净,娘娘去住些日子吧。” 月宫的窗纸破了个洞,风一吹就呜呜响。 洪宣娇每天数着日头过,听宫女说天京城里杀声震天,说韦昌辉杀了杨秀清,说石达开带着兵走了。 1864年夏天,她听见城外炮响连成一片,像过年时的爆竹。 有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说湘军炸开了太平门。 她摸出枕头下的珍珠钗,钗尖在烛光里闪了闪这还是当年洪秀全赏的,如今倒成了唯一能攥紧的东西。 后来有人说,看见一个穿水红绫裙的女子提刀冲出战火,也有人说她混在难民里去了上海。 但天京陷落那天,月宫的烛火灭了,就像太平天国这场梦,被权力的野心烧得只剩一地灰烬。 那支没送出去的北伐粮草,那枚被攥变形的珍珠钗,终究成了史书里没写完的注脚告诉后来人,有些棋局一旦落子,连收棋的机会都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