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授衔,毛主席看完名单后突然问:“那个一次砍杀27个日军的军中吕布怎么没在名单上啊?”这个名字让在场的将帅们都愣了神,不是不记得,是这位“军中吕布”的经历,实在比传奇还传奇。 河北邢台的吕俊生,打小在庄稼地里练红拳,拳头硬得能砸开核桃。 1937年卢沟桥的炮声炸碎了他的锄头,看着日军在村里烧杀,这个26岁的农民把红缨枪一横,跟着队伍就走了。 他进的是129师386旅772团,陈赓手下最能打的部队之一。 1938年夏天的鲁西北热得像蒸笼,配合徐州会战的772团在夏津遇上日军第10师团的突袭。 子弹打光时,吕俊生背着3个伤员往后撤,没走多远就被日军堵在窄巷里。 他把伤员藏进柴火垛,自己抄起地上一把日军军刀,迎着刺刀就冲了上去。 后来战友们说,那天他像头豹子,在巷子里辗转腾挪,军刀舞得密不透风,倒下的日军一个接一个,数到27个时,剩下的敌人吓得转身就跑。 《新华日报》后来报道这事,标题就叫“活吕布再现战场”。 日军很快盯上了他,华北方面军司令部贴出《吕俊生讨伐令》,悬赏1万大洋要他的人头。 1942年冀中扫荡最凶的时候,他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挑着货郎担在封锁线穿行。 汉奸带着日军盘查,他从货箱里摸出块麦芽糖递过去,笑着说自家婆娘等着换盐,日军捏捏麦芽糖软乎乎的,挥挥手放他过了关。 后来才知道,那货郎担夹层里藏着八路军的情报。 重伤让他有了转型的机会。 1939年一次战斗中,他被炮弹震伤腰椎,躺在后方医院时,死活要去抗日军政大学学习。 在抗大六分校,这个只会写自己名字的农民,硬是啃下了《论持久战》,毕业论文写《平原游击战中的冷兵器运用》,刘伯承看后在上面批了行字:“勇而有谋,可当大任。”我觉得这正是他区别于普通猛将的地方不只靠武力,更懂战术。 百团大战打井陉煤矿时,他带着12个战士摸到日军据点后山。 那峭壁有80多米高,他把绑腿接成长绳,带头踩着石缝往上爬,爬到一半绳子磨断,他摔在灌木丛里,硬是咬着牙继续攀。 摸到据点顶上时,天刚蒙蒙亮,他让战士们扔烟雾弹,自己带着两个人摸到弹药库,拉响炸药包就往回撤。 爆炸声响起时,山下的大部队正发起冲锋,日军的军火库成了最好的助攻。 1949年建国后,他的腰椎旧伤总犯,疼得直不起腰。 组织上让他转业到地方,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1952年,医生说他的腰椎粉碎性骨折后遗症没法再扛枪,他才办了退休。 1955年授衔时,名单里自然没有转业干部的名字,这才有了毛主席那句疑问。 去年河北档案馆公开了他1941年的战斗日记,纸页泛黄,字迹歪歪扭扭,里面记着“今日练刀五十下,臂酸,然不可懈”“群众给的窝窝头,分一半给伤员”。 那个在战场上砍杀27个日军的“吕布”,原来也会在日记里写臂酸,也会把窝窝头分给战友。 他用一把军刀和一身伤疤证明,英雄从来不是天生的,是普通人在战火里,把勇气熬成了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