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49年,臭名昭彰的汉奸朱大同被枪毙,周围骂声不断,可他脸上却挂着笑容,陈毅知

1949年,臭名昭彰的汉奸朱大同被枪毙,周围骂声不断,可他脸上却挂着笑容,陈毅知道后更是大哭说他是地下党啊!无锡城南的刑场那天挤得水泄不通,有人踮着脚往前凑,想看清这个“汉奸”的下场。 台下扔来的烂菜叶砸在他囚服上,黏糊糊的,可他嘴角愣是往上扬着,美国记者的相机咔嚓一响,把这诡异的笑容定格成了报纸头条。 谁也没想到,这张照片后来会躺在陈毅的办公桌上。 上海刚解放那会儿,陈毅盯着照片里那张带笑的脸,手指把桌面抠出了印子,突然红了眼眶,眼泪砸在摊开的电报上,晕开了“速查朱大同真实身份”八个字。 朱大同小时候家里穷,泥地里打滚长大的。 12岁那年,村里的老秀才看他识几个字,硬是把他拽进了私塾。 后来在徐州第七师范,他第一次摸到《新青年》杂志,夜里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看,油墨味呛得他直咳嗽,可眼睛亮得像揣了星星。 21岁那年,他带着300多个农民举了旗,黄口镇上的区公所被占了,27支步枪扛回来时,他肩膀磨出了血泡,却笑得比谁都欢。 起义失败后,国民党兵闯进他家,锅碗瓢盆砸了一地。 妻子抱着刚满周岁的儿子,连夜逃进了芦苇荡,再回来时,房子早成了一堆焦土。 朱大同躲在草垛里听着动静,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滴在胸前的党徽上。 那年冬天,组织派人来找他,说有个更险的活儿,问他干不干。 他摸了摸怀里妻儿的照片,把烟头摁灭在雪地里,只说了一个字:“干。” 1932年春天,徐州城门口贴出了朱大同的“自首书”。 中统的人把他请进据点,好酒好菜伺候着,他却在酒桌上故意打翻酒杯,把密信塞在了桌腿缝里。 后来去了汪伪政府当秘书,日军的“清乡”计划刚到他桌上,夜里就变成了纸条,塞进了如皋据点外的老槐树洞里。 粟裕带着新四军摸进去时,敌人还在睡梦里,缴获的地图上,朱大同画的红圈比谁都清楚。 1949年3月的一个雨夜,叛徒带着特务闯进他在无锡的住处。 老虎凳上的木板压得他腿骨咯吱响,他咬着牙没吭一声,直到昏过去。 醒来时,牢门开了,丁治磐站在门口说:“只要认个错,还能当你的副主任。”他啐了口血沫,笑了:“我没错。”5月11日那天,刑场的枪声响时,他望着天边的云,好像又看见妻子抱着儿子站在芦苇荡边,朝他挥手。 上海解放后的第六天,三份文件摆在了陈毅面前:1938年周恩来亲笔写的介绍信,编号047;中统内部加密的密电底稿,上面有朱大同用米汤写的批注;还有个小本子,记着23个需要营救的地下党名单。 陈毅翻到最后一页,“朱大同”三个字被圈了又圈,墨迹都晕开了。 他突然捂住脸,哭声在办公室里荡开,把窗台上的兰花都震得抖了抖。 1950年元旦,朱建民跟着民政局的人走进烈士陵园,手里捧着烫金的烈士证。 照片上的父亲穿着军装,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和刑场上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前几年迁墓时,工作人员在骨灰盒里发现个小铁片,是当年他藏密信的钢笔尖,磨得发亮。 现在徐州烈士陵园的纪念碑上,朱大同的名字刻在第17排第5个,每次有人来献花,都会多放一支芦苇,就像他当年在芦苇荡里,等家人回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