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河北一村民上山砍柴,又累又热,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息,不料这一坐,竟让他感到阵阵凉意,他低头一看,大吃一惊! 六月的日头正毒,老李抹了把额头的汗,一屁股坐在山路边的黑石上。 寻常石头被晒得烫手,这块却透着股沁骨的凉,像是刚从井里捞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表面光滑得不像山里的野石,隐约还能看到紫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 老李喊来村长老张,几个人拿撬棍试了试,石头纹丝不动。 老张蹲在旁边抽烟,烟圈儿飘在石面上,"这玩意儿怕不是个宝贝"。 第二天县文化馆的人就来了,拿着小锤子敲下点石沫,装在透明袋里带走的时候,手都在抖。 勘探队在山上扎了半个月帐篷。 钻机嗡嗡响了三天,最后出来的报告让所有人都睡不着觉:180吨的紫翠石,硬度接近翡翠,全国找不出第二块这么大的。 村里组织了三十多个壮劳力,用钢缆捆着石头往山下挪,每天只能走二十米,裤脚磨破了好几条。 雕刻大师邹红利第一次见这石头时,围着转了八圈。 他后来跟徒弟说,那晚在工作室画了十七张草图,凌晨三点突然想起故宫太和殿的龙纹,铅笔在纸上蹭出火星子。 团队里的年轻人想用机器雕刻,被他拿尺子敲了手背,"龙鳞得一刀刀挫,不然没气儿"。 青岛的戚蕴发在展览上盯着龙砚看了四个小时。 签收购合同那天,他特意让司机空出后备箱,自己蹲在砚台边摸了摸龙的眼睛。 现在戚庄的仓库里,每天都有老人带着孩子来,讲解员指着砚台底座的裂纹说:"这是当年从山上运下来时磕的,邹师傅特意留着,说这才是石头的魂。 " 前阵子我去戚庄,正赶上小学生研学。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趴在玻璃上数龙,数到第五十六条时突然回头问老师:"当年那个砍柴的爷爷,知道他坐过的石头会变成这样吗?"展厅的光打在龙砚上,紫色的石纹里,好像真能看见二十多年前太行山上的那道凉意在慢慢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