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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上海机场,高官父亲苦求女儿登机去台湾,女儿死活不肯:我要等丈夫,结果这

1948年上海机场,高官父亲苦求女儿登机去台湾,女儿死活不肯:我要等丈夫,结果这一等就是40年,直到死都没等到那个人回头 1948年的上海虹桥机场,空气里飘着汽油味和人心的惶惶不安。高官沈仲文攥着两张去台湾的机票,指节泛白,对着面前二十岁的女儿沈清媛几乎是哀求:“媛儿,跟爸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沈仲文时任国民政府财政部专员,是蒋介石撤台计划中重点“护送”的官员之一,手里的机票是托了三层关系才弄到的硬通货——彼时上海机场、港口早已人山人海,机票船票早被权贵们哄抢一空,普通百姓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沈清媛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砸在洗得发白的旗袍上:“爸,我不能走,景明说会在静安寺门口等我,他没回来,我哪儿也不去。” 景明是她的丈夫,两人是圣约翰大学的同学,1947年在大西路的玉兰花下订了婚。那个年代的上海,“女朋友”三个字几乎等同于“未婚妻”,一旦承诺便要负起终身责任,沈清媛记得景明说过,等局势稳定就带她去看外滩的新建筑,还会用英文给她写一辈子情书。可1948年深秋,景明作为进步青年参与了学生运动后,就只留下一句“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便没了踪影。 沈仲文急得直跺脚,他知道局势有多凶险。当时蒋介石已经拍板撤守台湾,正下令将国库的黄金、白银和外汇源源不断运往基隆港,连故宫的稀世珍宝都分三批装船转运,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他不会回来了!”沈仲文声音发颤,“汤恩伯的部队已经在布防,上海很快就会打仗,你留在这就是等死!” 卫兵在一旁催促,说军舰护航的黄金运输船已经要启航,再延误就赶不上了。沈清媛却只是往机场出口退,她望着市区的方向,那里有她和景明的小家,有他没来得及带走的钢笔,还有两人约定重逢的静安寺。 父亲最终被卫兵架着登机,飞机起飞时的气流掀动沈清媛的衣角,她望着那架C-47运输机消失在云层里,以为只是短暂分离,却不知是此生永别。上海解放后,沈清媛搬回了老城区的石库门里弄,挤在“滚地龙”般的简棚屋里。她在里弄工厂找了份缫丝的活,每天天不亮就去上班,双手被热水泡得发白,只为攒钱打听景明的消息。她去过当初约会的大西路,玉兰花年年盛开,却再也等不到那个会吹好莱坞电影插曲的青年;她跑遍了上海的收容所和医院,得到的只有摇头和叹息。 两岸的隔绝像一道无形的墙,彻底阻断了所有念想。那些年,她试过托渔船捎信,让渔民在海上遇到台湾渔船时帮忙打听;也试过通过新加坡的远亲转寄信件,却都石沉大海。直到1979年大陆率先开放对台通邮,她第一时间写下家书,地址写的是景明老家的旧址,可信件最终被退回,信封上印着“查无此人”。1987年,台湾开放民众赴大陆探亲,沈清媛天天守在邮局门口,盼着能收到一封来自海峡对岸的信,哪怕只是一句平安。 岁月在等待中悄悄流逝,石库门里弄的邻居换了一批又一批,上海的高楼从零星几座变成了成片的建筑群,她住的简棚屋也被改造成了砖瓦房。沈清媛从梳着麻花辫的姑娘,变成了头发花白的老人,手里始终攥着景明留下的钢笔,笔杆被磨得光滑发亮。她一辈子没再嫁人,把景明的照片压在枕头下,每天睡前都会摩挲着照片说:“我等你呢,你可别迷路了。” 1988年的冬天,沈清媛得了重病,躺在医院里,意识模糊时还在喊着景明的名字。邻居在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沓泛黄的情书,全是景明当年写的,字里行间满是青涩的爱意;还有一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等了四十年,或许他早就不在了,可我不后悔,当年没跟爸走,是我自己选的路。” 后来有人从台湾带回消息,说景明当年参与运动后遭到追捕,为了不连累他人,辗转去了香港,却在1950年的一次海上偷渡中遇难,遗体都没能找到。 个人的爱情在时代的洪流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沈清媛的四十年等待,是海峡两岸无数家庭的缩影,那些被人为阻隔的亲情与爱情,在漫长的岁月里酿成了无法弥补的遗憾。直到今天,仍有两岸同胞在寻找失散的亲人,那些未寄出的信件、未兑现的承诺,都是刻在民族记忆里的伤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