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1750年,79岁的张廷玉被抄家,当乾隆得知当场抄出的白银竟然有36.2万两时,连声冷笑道:“好你个文官清流!”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打在所有以为张廷玉只是个埋头案牍的老夫子脸上。 谁也没想到,这个历经康熙、雍正、乾隆三朝的汉臣,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站在皇权的审视之下。 抄家的由头是门生汪由敦的贪腐案。 乾隆早就看张廷玉不顺眼了,这位老爷子在军机处待了快三十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连自己拟的圣旨都带着桐城学派的文气。 借着汪由敦这由头,正好敲打敲打这个“汉臣领袖”。 太监们闯进张府时,张廷玉正戴着老花镜校勘《明史》手稿,看见兵丁翻箱倒柜,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一句话。 康熙爷在位时,张廷玉还是个五十岁的侍读学士,从四品的官帽戴了快十年。 那时候朝廷忙着打准噶尔,满人大臣都盯着西北的军功,汉臣只能在翰林院修书。 他爹张英留下的“六尺巷”典故倒是常被人提起,可这典故换不来实权。 有次他上书想外放做个巡抚,康熙批了句“留京编书”,理由是“边事要紧,需重臣坐镇”。 谁都知道,这“重臣”里,没汉臣的份。 转机出在雍正手上。 这位刚登基的皇帝急着推行摊丁入亩,满族亲贵们个个顶着不办,雍正转头就看中了张廷玉。 这人不仅懂典章制度,还能管住江南的读书人。 于是从户部尚书到领侍卫内大臣,张廷玉一路升得比火箭还快。 军机处刚成立那会儿,他带着几个笔帖式定规矩,“廷寄”制度就是他琢磨出来的皇帝的旨意不用经过内阁,直接密封发下去,效率高得吓人。 雍正晚年拉着他的手说:“朕百年后,你配享太庙。”这话让张廷玉一夜白头,他知道,这既是恩宠,也是枷锁。 乾隆刚上台时还喊他“张先生”,可没过几年,风向就变了。 鄂尔泰的满族党羽和张廷玉的桐城学派吵得不可开交,乾隆借着“永璜太子薨逝”的由头,准了他致仕。 本来想安安稳稳退休,却没想到一场抄家让他晚节差点不保。 抄出的36.2万两白银,后来内务府查了三个月,发现大多是雍正朝的赏赐和自己四十多年的俸禄。 一品官年俸才180两,加上养廉银一年顶破天2000两,要攒够这些银子,得清廉干满180年。 1755年张廷玉去世时,乾隆最终还是把“配享太庙”的资格还给了他。 那36.2万两白银的清单,后来被史官记入《清史稿》,成了他一生清廉的注脚。 这位三朝元老用一辈子证明,在皇权的棋盘上,汉臣能走到这一步,靠的不只是才学,更是在满汉夹缝中找平衡的生存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