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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有个女的结婚不到一年,老公突发疾病猝死,老公走的时候,她怀孕不到三个月,娘

我们村有个女的结婚不到一年,老公突发疾病猝死,老公走的时候,她怀孕不到三个月,娘家人劝她胎儿还没有成型,长痛不如短痛,趁早打掉免得一辈子受苦受累。 这女的叫春燕,是邻村嫁过来的,性子软,平时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老公走的那几天,她没哭没闹,就坐在空荡荡的堂屋里,盯着墙上的婚纱照发呆,眼睛肿得像核桃。娘家人来了,她妈拉着她的手哭:“燕子啊,听妈的话,把孩子打了,你才二十出头,往后的日子还长,带着个孩子怎么改嫁?一辈子都得被拖累!”她哥也在旁边劝:“咱回家,哥养你,总比在这儿守着个空房子强。” 我们村春燕,结婚刚满十个月,男人突然没了——急性心梗,走得连句话都没留下。 那会儿她肚子里刚有动静,不到三个月,孕检本上的B超图还没来得及给男人看。 娘家人来得急,她妈一进门就攥住她手,指节发白:“燕子,听妈的,这孩子不能要。” 春燕没应声,就坐在堂屋那条旧木凳上,盯着墙上婚纱照看——照片里男人笑得眼睛眯成缝,正替她拢被风吹乱的头发。 她眼睛肿得像刚摘的水蜜桃,可眼泪就是掉不下来,嘴角抿得紧紧的,像怕漏出半声哭腔。 她哥蹲在门槛上抽烟,烟蒂丢了一地:“咱回娘家,哥养你,总比守着这空房子强——你才二十一,带着个拖油瓶,以后咋嫁人?” 春燕还是不说话,手慢慢挪到肚子上,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 她妈见她不动,急得拍大腿:“你傻不傻?他走了,这孩子就是个念想,可念想能当饭吃?你得为自己活!” 就在这时,春燕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妈,他说过,要是生个女儿,就叫念念。” 娘家人以为她软性子好劝,却忘了春燕看似柔,骨子里有股犟劲——平时连跟人吵架都脸红,可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 她不是没想过难——奶粉钱、学费、旁人的闲言碎语,这些天夜里闭着眼都能看见;可一想到肚子里那团小肉,是男人留在这世上唯一的牵连,心就像被温水泡过,软乎乎的,又带着点韧劲。 谁规定年轻寡妇就得改嫁?谁又说带着孩子就过不好日子? 她摸了摸婚纱照上男人的脸,冰凉的玻璃硌得指尖发疼,可心里却突然亮堂起来——这房子不空,她肚子里有个小生命,正陪着她呢。 后来她没回娘家,就在老屋里住下了,每天照常洗衣做饭,只是买菜时会多买把小青菜,说给“念念”补营养。 如今念念三岁了,会奶声奶气地指着婚纱照喊“爸爸”,春燕每次都笑着应,眼里的光比婚纱照上的闪光灯还亮。 日子难是难,可攥着手里的小肉手,就觉得啥坎都能迈过去——有时候,念想不是拖累,是撑着人往前走的拐杖。 堂屋的木凳还在老地方,只是现在上面常坐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春燕坐在旁边,一边纳鞋底,一边给她讲照片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