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抑郁女孩自杀了,父母竟然说她终于解脱了!如果不是痛到不能再痛,如果不是被折磨的没了脾气,谁会舍得放手呢?那是自己的孩子啊!怀胎十月又辛苦养大的孩子! 抑郁症不同于其他的病症,他是一种新型杀手,它是致死率最高的疾病,只要得了这种病,能彻底治愈的很少很少,而且这病越来越年轻化。 她走的那天,窗台上的薄荷草还绿着,是她上个月刚从花店买回来的,说要给房间添点生气。 十七岁那年,她开始说“心里像压着块湿棉絮”,父母以为是青春期闹脾气,骂她“不愁吃穿瞎矫情”。 后来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坐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眼睛亮得吓人;母亲偷偷在她枕头下塞安神药,第二天早上,药片原封不动躺在床头柜上。 第一次割腕是在十八岁生日后,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像极了她小时候画的晚霞——父亲抱着她往医院跑,羽绒服拉链蹭到她的脸,她没哭,只是轻轻说“爸,我疼”。 那三年里,他们跑遍了大小医院,中药西药吃了一抽屉,她却越来越瘦,原来能穿的牛仔裤,现在要系两条皮带才能不往下掉。 她最后一次出门,是去复诊,医生说“情况稳定些了”,她走出诊室,对着阳光眯了眯眼,像只很久没晒太阳的猫。 那天早上,母亲像往常一样喊她吃饭,房门没锁,她躺在床上,盖着最喜欢的蓝色被子,脸上很平静,像睡着了。 警察走后,父亲蹲在门口抽烟,烟蒂堆了一小堆;母亲瘫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她没喝完的半杯牛奶,突然捂住嘴,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断断续续地说:“她终于不用熬了……我们也不用了……” 周围的人说“哪有父母这么说自己孩子”,可谁见过她把自己锁在厕所里,用头撞墙,嘴里念着“让我死”;谁见过父母凌晨三点带她去急诊,医生说“再晚点就救不回来了”时,父亲腿一软跪在地上。 抑郁症不是“想开点就好”的小情绪,它是脑子里的一场战争,有时候不是不想赢,是敌人太多,多到连举起盾牌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不是痛到连呼吸都觉得累,如果不是夜里哭到嗓子哑,那个曾经追着蝴蝶跑、会给流浪猫喂火腿肠的女孩,怎么会舍得松开手里的薄荷草? 她走后,薄荷草慢慢枯了,母亲把它移到了阳台角落,没扔。 前几天整理她的书包,发现夹层里有张纸条,写着“对不起,让你们跟着我受苦了”——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只是没力气再说了。 现在我常常想,要是当初我们少说点“你要坚强”,多说点“难受就哭出来”,她会不会多撑一会儿? 抑郁症的可怕,从来不是突然的离开,而是它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慢慢变成一座孤岛,连最亲的人都找不到渡口。 如果你身边有人说“心里闷”,别着急劝她“开心点”,先坐下来,听她说完那句“我有点撑不住了”——有时候,被看见,比被治愈更重要。 窗台上的薄荷草枯了,但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我好像还能看见她蹲在那里,用手指碰叶片上的绒毛,笑着说“你看,它多有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