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小兄弟离婚了老婆依然回来住,照旧同房。而且离婚是女方要求离的,真是奇怪了。离婚时候女方父母也反对,我小兄弟也哀求她别离婚。 第一次听这事儿,我正和小兄弟建军在路边摊撸串。他捏着啤酒瓶,指节泛白:“民政局门口,她妈哭着拽她胳膊,我给她鞠躬,说以前是我脾气急,我改。她就站在那儿,太阳镜滑到鼻尖,说‘建军,不是因为你不好’。” 建军的婚离得像没离——红本本换成绿本本,她的拖鞋还在鞋柜第二层,牙刷挤着同管牙膏。 女方提的离婚,他爹妈求过,我陪着去民政局那天,她妈在门口哭得蹲下去,拽着女儿的裤脚:“你图啥啊!” 他当时给她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后腰抵着民政局冰凉的台阶,声音发颤:“以前我脾气冲,我改,你别走。” 她没动,太阳镜滑到鼻尖,露出半只眼睛,睫毛上没挂泪:“建军,不是因为你不好。” 第一次听这事儿,是在街角那家老杨烧烤摊。 他捏着冰镇啤酒瓶,瓶身的水珠顺着指缝流进袖口,烤腰子的油星子溅到桌布上,滋滋响。 我咬着烤串问:“那现在算啥?离婚不离家?” 他灌了口酒,喉结滚了滚:“她钥匙没还,说暂时没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呢,没敢问——万一问了,她就连这暂时都没了呢?” 其实我们都猜过——是不是外面有人?可她每天下班就回家,买菜做饭,连他袜子破洞都照样补。 那是因为钱?他工资卡一直她管着,离婚协议上财产分得清清楚楚,她只拿了自己的东西。 直到上周三,我去他家送文件,撞见她在阳台打电话,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再给我点时间,他这边我放不下。” 挂了电话转头看见我,她手忙脚乱把手机塞进口袋,耳根红透,像做错事的孩子——明明她才是那个在民政局门口异常冷静的人。 现在的日子过得像演电视剧,分房睡是协议写的,可半夜他渴了去客厅,总能看见她蜷在沙发上,盖着他那件旧棉袄。 他问过一次:“冷?”她嗯了一声,没抬头。第二天卧室多了台电暖气,她买的。 你说怪不怪?离婚是她非要离的,日子却过得比没离时还拧巴。 或许成年人的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有些离开,可能藏着更深的“放不下”。 短期看,他们还在同一屋檐下,锅碗瓢盆的声音没断;长期呢?谁也说不准,但至少现在,那扇门还没彻底关上。 要是你身边也有这样的事,别急着说“奇怪”,先问问自己:你看到的,是全部的真相吗? 就像那天烧烤摊的风,吹得签子上的肉晃悠悠,你以为要掉了,它偏牢牢粘在上面——关系这东西,有时候比烤串签子上的肉还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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