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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服了我同事。她婆婆住在楼顶,她儿子晚上回家后,跟她说,天热得要命,奶奶却舍不得

真服了我同事。她婆婆住在楼顶,她儿子晚上回家后,跟她说,天热得要命,奶奶却舍不得开空调。 同事小雅跟我吐槽这事时,手里的咖啡都凉了,语气里满是无奈:“你说我婆婆这是图啥?楼顶本来就比楼下热好几度,白天晒了一天,晚上跟蒸笼似的,我早就把空调遥控器给她了,反复说电费不用她操心,她就是不开,孩子去给她送西瓜,说奶奶屋里跟烤炉一样,满头汗还扇着蒲扇。” 办公室下午茶时间,小雅把马克杯往桌上一放,瓷杯底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轻响——那杯拿铁早没了热气,奶泡结了层薄皮,像她此刻皱着的眉头。 她儿子小远刚放学,背着书包冲进办公室找她,满头汗还拽着她胳膊:“妈,奶奶屋热得能煎鸡蛋!” 小雅捏着孩子汗湿的后领,往空调口凑了凑:“你没帮奶奶开空调?遥控器不是在她床头吗?” 小远噘着嘴摇头:“我开了,奶奶又给关了,说‘这玩意儿吹多了头疼’,还把遥控器藏枕头底下,我拿西瓜上去时,她正坐床边扇蒲扇,后背的汗把碎花衬衫都洇透了,像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布。” 我递了张纸巾给小雅,她却没接,手指在凉透的杯壁上划圈:“你说她是真怕电费贵吗?我上个月特意把缴费记录给她看,说咱家空调一晚才耗两度电,她非说‘度数是死的,人心是活的’,转头又跟邻居夸我‘会持家’——你说这叫什么事?” 周末我陪小雅去楼顶给婆婆送新凉席,刚爬两层楼梯就觉得热气往上涌,到六楼楼顶时,防盗门把手上的金属片烫得能烙手。 门没关严,虚掩着条缝,里面传来蒲扇“呼嗒呼嗒”的声音,混着婆婆的念叨:“小远小时候啊,夏天就爱往楼顶跑,那时候没空调,我用井水湃西瓜,他抱着啃得满脸红汁,说‘奶奶的蒲扇比空调风舒服’……” 推开门的瞬间,我看见婆婆正对着墙上的照片说话——那是张泛黄的老照片,小雅老公穿着小学制服,站在楼顶天台上,手里举着半块西瓜,背景里的旧蒲扇搭在栏杆上,边角磨得发毛。 小雅突然没了声音,把凉席往旁边一放,转身去厨房接了盆温水,拧了条毛巾递给婆婆:“妈,擦擦汗,小远说想吃您包的菜包子了,今晚咱下楼煮绿豆汤,空调开28度,吹着风包包子,不热。” 婆婆接过毛巾的手顿了顿,指腹摩挲着毛巾上的卡通图案——是小远去年给她买的,说“奶奶擦汗也要用好看的毛巾”。 后来才知道,婆婆的旧手机里存着条短信,是十年前小雅刚结婚时发的:“妈,以后家里开销我来,您别总舍不得,身体好比啥都强。”她把这条短信设成了屏保,却忘了告诉小雅,她不开空调,不是怕电费,是怕自己成了孩子的“负担”——就像她年轻时,总躲在楼顶偷偷啃干馒头,却告诉放学回家的儿子“妈妈吃过了”。 那天晚上,楼下客厅的空调“嗡嗡”转着,婆婆坐在沙发上包包子,小雅在旁边剥绿豆,小远趴在茶几上写作业,时不时抬头喊:“奶奶,您包的包子馅儿比超市卖的香!” 婆婆笑得眼睛眯成条缝,手里的擀面杖敲了敲面板:“那是,奶奶的蒲扇风,吹出来的馅儿能不香?” 我看着小雅偷偷把空调温度调到26度,又往婆婆手边的杯子里续了点温水——有些热,从来不是空调能吹散的;有些爱,也从来不是“不用你操心”就能说清的。 就像那杯凉透的拿铁,当时觉得无奈,后来才发现,凉下去的是咖啡,暖起来的,是凑在一起剥绿豆的手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