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坐月子的侄女哭着给我打电话:姑姑我能到您家住几天吗? 电话那头的抽泣声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我心上。我攥着手机的手瞬间收紧,忙不迭应下来:“能!当然能!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我让你姑父去接你,路上注意保暖,别吹着风。”挂了电话,我赶紧去卧室翻出全新的纯棉被套,又在床头柜摆好温奶器和吸汗的薄毛巾——这些都是之前给女儿坐月子时备下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电话铃响时我正择菜,屏幕上跳动的“侄女”两个字让手一顿——这丫头坐月子才半个月,平时报喜不报忧,怎么会这时候打电话? “姑姑……”刚接起就听见抽泣声,像被雨打湿的棉线,又沉又黏,裹着气音往耳朵里钻,“我能到您家住几天吗?” 心猛地揪紧,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月子里的人最忌讳哭,她得多委屈才会这样?“能!现在就收拾,我让你姑父去接!”话没说完就往卧室跑,翻出压箱底的纯棉被套——还是当年给女儿坐月子备的,摸着手感软得像云朵。 床头柜得摆温奶器,抽屉里翻出吸汗的薄毛巾,又在厨房炖上红糖小米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里,才想起忘了问她怎么了。可转念又想,有什么比让她先睡个安稳觉更重要? 姑父接她来时,她裹着厚外套站在楼下,眼睛肿得像桃子,看见我就往怀里钻。我拍着她后背说“没事了”,闻到她头发上还带着点月子里特有的汗味,混着淡淡的委屈。 夜里给她掖被角,摸到她后背不再汗湿,呼吸也匀净了。她迷迷糊糊抓着我手:“姑姑,您家的被子比棉花还暖。” 后来她才小声说,婆婆总嫌她奶水不够,夜里孩子一哭就拍门,她不敢跟老公说,怕他夹在中间为难。我没劝她“忍忍就好”,只是把温奶器往她手边推了推:“月子是给女人坐的,不是给规矩坐的。” 有人说我太惯着她,月子里哪能随便换地方?可他们忘了,产妇的脆弱从来不是娇气——是激素在捣乱,是身体在重建,是心里那点委屈需要个能落脚的地方。 那天收拾她换下的睡衣,发现领口别着颗小小的珍珠纽扣,是她出嫁时我送的项链上掉的。原来有些牵挂不用挂在嘴边,就像她知道我永远有床干净的被子,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掉眼泪。 现在她出了月子,每次带孩子来都要摸那床纯棉被套,说要给宝宝也备一套。我笑着骂她傻,却想起她刚来时那双红眼睛——原来所谓家人,就是你敢把最狼狈的样子露出来,我敢把最软的地方给你靠。 你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应该”的坚强?不过是有人在你撑不住时,轻轻说一句“来我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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