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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24岁的缉毒警明正彬首次打入毒贩内部。 边境线上的风裹着湿气,明正

1990年,24岁的缉毒警明正彬首次打入毒贩内部。 边境线上的风裹着湿气,明正彬把假身份证揣进磨破边的牛仔裤兜。 三天前刚脱下的警服还挂在宿舍衣柜里,现在他得学着像个真正的混混那样歪着头笑,把"白货"两个字说得像在谈论天气。 线人说缅北帮的老三最多疑,验货时会突然拔枪指着你眼睛。 第一次跟着马仔去仓库时,他后腰的钢板硌得生疼。 那是后勤老张偷偷塞给他的,3毫米厚的钢板裹在帆布套里,像块不听话的砖头。 黑暗里有人用缅语低声交谈,他数着对方的脚步声,突然听见"警察"两个字后来才知道是在说隔壁赌场被端的事。 在瑞丽潜伏的三个月,他学会了用烟头烫胳膊伪装老烟民,也学会了在传递情报时用暗号。 有次把消息塞在空心竹竿里,递给出摊的卖茶阿婆时,对方手都没抖一下。 这些情报后来端掉了七个中转站,只是没人知道"阿明"这个名字。 1998年昆明的那场火,妻子很少提起。 明正彬只记得回家时,门框还留着焦黑的印记,女儿的书包被烧得只剩铁架。 现在孩子大了,在禁毒社工站工作,每次视频都要展示办公桌上那个防弹玻璃镇纸当年从家里拆下来的。 退休后他总往学校跑,讲台上摆着两样东西:泛黄的卧底笔记和那块变形的钢板。 有学生问他怕不怕,他翻到笔记里某页,上面用铅笔写着"8月15日,听见枪声三次"。 "你们现在检测毒品用仪器,"他摸着钢板上的凹痕,"我们那会儿,靠的是这个。 " 上个月去宣讲,有个穿校服的男孩递来封信,说想考警校。 明正彬把那页写着枪声的笔记撕下来送给他,钢板依旧放在讲台上。 窗外的阳光照在上面,反光里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弹痕,像极了边境线上永不熄灭的警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