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彻底寒了，昨晚又被老公打了一顿，而且还让我滚，然后我走了，他几天都没跟我打电话，第4天才打两个电话，不过我也没接他的，他给我发了几条信息，说小孩想我，问我怎么忍心丢下孩子，说我怎么那么心狠。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正坐在表姐家的飘窗上。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正坐在表姐家的飘窗上。 玻璃上凝着一层薄灰，像极了这几年婚姻里积下的东西——看不见，却摸得着硌人的棱角。 昨晚摔门走的时候，玄关的声控灯闪了三下才灭，他那句“滚”像块冰，砸在我后背上。 现在是第四天，手机在手里沉得像块砖，屏幕亮了又暗，都是他的号码。 我们刚结婚那年，他会在冬夜里把我的手揣进他大衣口袋，说“以后我护着你”。 后来呢？后来他的拳头落在我胳膊上时，我还在想，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忘了给他熨衬衫？或是孩子哭闹吵到他看球？ 直到昨晚，他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茶几角磕到后腰，疼得我蜷成一团，他却扯着我头发说“滚出去别烦我”，那一刻我突然清醒了：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他发来的信息躺在对话框里，每一条都带着熟悉的语气：“小孩哭着要妈妈，你怎么忍心？”“夫妻吵架而已，你至于闹这么大吗？” 可他忘了，“而已”的背后，是我手臂上还没消的淤青，是无数个夜里我抱着孩子偷偷掉眼泪的时刻——他真的以为，我只是在“闹”吗？ 我不是没给过机会的。第一次他摔东西，我劝自己“男人压力大”；第二次他推我，我想“为了孩子再忍忍”；直到这次，我终于明白：忍耐从来不是解药，是慢性毒药，把我对家的最后一点念想，熬成了灰。 电话我没接，信息也没回。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至少此刻，我不用再在夜里惊醒，担心哪句话说错又惹他生气。 如果你也在一段让你疼的关系里，记住：孩子需要的不是一个完整的家，是一个不害怕的妈妈。 飘窗外面，天慢慢亮了。 我把手机塞进包里，起身时，阳光刚好照在玻璃上，那层薄灰，好像也没那么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