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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邻居,她老公是列车员,经常不在家,她没工作整天在家,我们住二楼,一楼有个

我有一个邻居,她老公是列车员,经常不在家,她没工作整天在家,我们住二楼,一楼有个男的经常在她老公出乘的时候去她家。 最先发现这件事的是我妈。 我家二楼住着张姨,她男人是跑长途的列车员,月里倒有大半月不在家。 张姨不上班,白天总拉着窗帘,楼道里飘着淡淡的中药味——后来才知道她有偏头痛,得静养。 我妈最先留意到不对,是去年深秋的一个周三下午。 那天她下楼买菜,撞见一楼的老李拎着袋苹果,站在张姨家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没按下去。 后来这种事见得多了——老李总在张姨男人出乘的日子来,有时是傍晚,有时是周末下午,手里要么提着菜,要么拿着个工具箱。 有回我放学早,撞见张姨开门让他进去,老李侧身进门时,我瞥见他手里的扳手还沾着机油。 直到去年冬天,张姨男人提前退乘回家,我妈以为要出事,却听见楼下传来笑声——老李正帮着修水管,张姨男人递烟给他,说“多亏你照看我家老婆子”。 原来张姨男人出乘前,总托老李帮忙盯着点——张姨偏头痛犯起来下不了床,老李是退休的水电工,顺手帮着换个灯泡、修个龙头,再捎点新鲜菜。 我们先前猜的那些龌龊心思,现在想来倒像个笑话;独居的难处,哪是隔着楼道能看明白的? 张姨独居怕麻烦人,从不跟邻里诉苦,老李嘴笨,帮了忙也不多说,这才让楼道里的影子在我们眼里变了形;人心像面哈哈镜,隔着猜测看过去,再平常的举动也会走样。 现在张姨家的窗帘白天偶尔会拉开一条缝,能看见窗台上摆着老李送来的绿萝。 我妈再跟邻居聊天,总说“别轻易给人贴标签,你不知道人家背后藏着多少难”。 下次看见邻里反常的举动,别急着下判断——先问问自己,是不是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楼道里的中药味淡了些,混着绿萝的青草气,风一吹,倒比从前敞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