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男朋友谈了2个月了，我发现他有早泄的表现，是那种严重的样子。我们打算的是，今年底回家商量一下我们后面结婚的事情的，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就很犹豫的。 桌上还放着上周一起挑的情侣杯，杯沿碰过的地方留着浅浅的水渍。 我们认识是朋友攒的局，他穿件浅蓝衬衫，笑起来眼角有细纹，那天他替我挡了三杯酒，说“女孩子少喝凉的”。 两个月，不算长也不算短，牵手时他掌心总出汗，拥抱时会轻轻拍我后背，像安抚小动物。 原计划年底跟双方父母提结婚的事，连回家的车票都想好了要抢靠窗的座。 直到上周，第一次在他公寓留宿，夜里的月光把窗帘照得发白，他突然翻过身背对着我，声音闷在枕头里：“对不起。” 我没追问，只是把被子往他那边拉了拉，指尖碰到他后背的汗，像刚跑完步似的。 后来又有两次，亲密时总提前结束，他会别过脸不看我，肩膀绷得紧紧的，我假装没察觉，起身去倒温水，杯子碰到桌面发出轻响。 其实我懂那种尴尬，像被突然掐断的歌，前奏刚起就没了下文。 可结婚不是谈恋爱，要一起面对的何止是柴米油盐？ 我开始对着日历发呆，年底那页被红笔圈了圈，圈住的日期像个沉甸甸的问号——这样的日子，真的能走下去吗？ 昨天他炖了排骨汤，盛汤时手滑，勺子磕在碗边，褐色的汤汁溅在桌布上，他慌忙拿纸巾擦，说“最近总走神”。 我突然想起他手机里存着男科医院的搜索记录，上次借他手机查路线时瞥到的，当时没在意，现在却像根小刺扎在心里。 或许我不该只盯着“能不能结婚”，该先问问他：“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医生？” 毕竟，两个人的未来，从来不是一个人做决定。 事实是，他可能比我更焦虑，那些没说出口的“对不起”，藏着多少自我怀疑？ 推断是，如果我一直沉默，这份焦虑会变成隔在我们之间的墙，比身体的小麻烦更伤人。 影响是，这两周我总找借口加班，他发的“晚安”我要隔半小时才回，对话框里的“想你”变得越来越少。 短期看，我们还没真正聊过这件事，像两只互相试探的刺猬，想靠近又怕扎到对方。 长期呢？婚姻里哪有那么多完美无缺，能一起面对麻烦，或许比“没问题”更重要。 当下能做的，其实很简单：今晚他约了我吃饭，我可以提前到，点一壶他喜欢的菊花茶，等他坐下时，先握握他的手，而不是急着说“我们谈谈”。 杯子里的水凉透了，我倒了新的温水进去，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杯身上“forever”的字样。 原来有些犹豫，不是因为不爱，是怕爱得不够勇敢，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