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的我,是不是太失败了 自从退休后,突然发现身边没有所谓的朋友,以前处的很好的朋友,现在都不联系了,现在除了老伴,孩子,亲人,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平时自己除了买菜做饭,干家务之外,空闲时间不是看电视玩手机,就是去公园转转。 退休后的我,是不是太失败了? 退休那天收拾办公桌,老李塞给我个紫砂杯,说“以后常聚”——现在杯底的茶垢结了层白霜,像落了层没化的雪。 以前办公室的热闹像潮水退去,留下满地空贝壳;老伴总说“你该找点事做”,可拿起手机翻通讯录,手指在“老张”“王姐”的名字上悬了又悬,最后还是切到了短视频界面。 上周三在公园遛弯,远远看见遛鸟的老周——他退休前总跟我抢会议室的最后一包茶叶。 我攥紧手里的菜兜子,想喊他又怕唐突,他倒先挥了手:“哟,稀客!你也来喂鸽子?” 坐在长椅上看他给鸟食罐添小米,他突然说:“前阵子想约你下棋,又怕你带孙子忙——你朋友圈半年没更新了,还以为你忙着环游世界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不是他忘了我,是我自己把“退休”过成了孤岛。 后来才知道,老张的孙子刚上幼儿园,每天接送完要赶去医院照顾老母亲;王姐报了老年大学,课表排得比上班时还满——不是朋友变少了,是我们都在学着给生活重新拼图,只是忘了告诉彼此新的拼法。 我总以为“不联系=感情淡了”,就像小时候以为风筝线断了就是风筝不要我了;其实线一直攥在对方手里,只是我们都在等一个“你还好吗”的风。 昨天给老李发了条语音:“你送的杯子该洗洗了,明天来家里喝茶?” 现在每周三上午,公园的长椅上会多两个老头,一个带茶,一个带棋。 下次翻到久不联系的名字,别犹豫,就说“我想起你以前总抢我零食”——老朋友的默契,从来不怕开场白笨。 今早擦茶杯时,阳光透过杯壁,把茶垢照得像片琥珀;原来退休不是失去,是把日子从急行军调成散步,慢下来才看见,那些被忙碌遮住的人影,一直都在路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