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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饭时,上大二的女儿突然皱着眉跟我说,宿舍另外三个女生商量,以后每月电费要四

昨天晚饭时,上大二的女儿突然皱着眉跟我说,宿舍另外三个女生商量,以后每月电费要四个人一起平摊。我下意识说“这不是很正常吗”,结果女儿急着解释,说她根本没怎么在宿舍住过,这样摊钱太亏了。 昨天傍晚的厨房还飘着葱花炒蛋的香。 我把最后一盘青菜端上桌时,女儿已经坐在餐桌旁扒拉米饭了——筷子尖戳着碗底,一下下,没什么章法。 她突然抬头,眉头拧成个小疙瘩,声音闷闷的:“妈,我们宿舍要平摊电费了。”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瓷碗和竹筷碰出轻响,热气模糊了她鼻尖上的小汗珠。 她放下筷子,手指在桌布上划着圈:“另外三个女生商量好的,以后每月电费四个人一起掏。” 我随口接:“这不挺正常的?宿舍不都这样?” 话刚落,她急得提高了声调:“可我这学期基本没在宿舍住啊!” 她掰着手指算,“上周在姑姑家住了五天,之前实习住公司宿舍,这个月在宿舍待满十天都难——凭什么要跟她们平摊?”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突然想起上个月去学校,她宿舍的床铺确实铺着防尘罩,书桌上的台灯积了层薄灰。 或许那三个女生没留意她总不在;又或者,她们只是觉得“四个人”就是个整体,没想那么细——可话说回来,女儿自己也从没跟室友提过“我不常住”这件事,不是吗? 她觉得“亏”,不是小气,是觉得自己的实际使用和付出不成正比。 就像小时候分蛋糕,她非要量着切到毫米,生怕少吃一口——这份对“公平”的较真,其实是她第一次独自面对集体生活里的利益边界。 可孩子啊,这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我们又该怎么在维护自己的同时,不把关系弄僵呢? 那天晚饭我没再劝她“别计较”,只是问:“那你打算怎么跟室友说?” 她愣了愣,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后来她告诉我,她找室友聊了,说清楚自己的住宿时间,最后商量好按实际天数折算——原来孩子比我想的更会解决问题。 下次遇到这种事,别急着说“应该怎样”,先问问她“心里怎么想”,比道理有用得多。 睡前收拾餐桌,碗碟上还留着女儿没吃完的半碗米饭,旁边放着她随手丢的发圈——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粉色,带着点莽撞的认真。 窗外的路灯亮了,我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亏”,或许都是她学着长大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