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53年,韩国汉城这个普通的住宅内,一个黑人美军接受了韩国女子的服务后离开了这个铁皮屋,这个场景真实反映了当时韩国的困苦生活。 煤油灯的光在铁皮屋里晃悠,把墙上的补丁照得像一张张愁苦的脸。 那个穿碎花裙的女人目送美军士兵消失在巷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几张美元纸币。 这几张皱巴巴的钱,够弟弟在难民营多领半个月的口粮,也够给发烧的母亲买两片阿司匹林。 她转身把钱塞进床板缝隙时,木然的表情里看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沉了。 美军基地周边的铁皮屋像雨后蘑菇般冒出来。 钟路区的泥泞小巷里,穿旗袍的女人和穿军装的士兵擦肩而过是常事。 有人说她们是国家的耻辱,可谁见过战争遗孀抱着饿死的孩子哭到天亮?当时普通工人干一天活挣不到50美分,而陪士兵聊半小时就能拿到1美元。 韩方皮条客和美军宪兵心照不宣,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他们数钱的手指同样灵活。 李承晚政府把这些女人称作"国民贡献者"。 1954年出台的《特殊营业管理规定》让这种交易有了合法外衣,每周强制体检的通知贴在铁皮屋门口,像张冰冷的卖身契。 我觉得这种用女性身体换援助的默契,比任何条约都更能说明当时韩国的处境32万驻韩美军带来的不只是保护,还有让整个国家弯腰的经济诱惑。 金顺子在回忆录里说,1954年那个冬天,她用美军给的罐头换了弟弟的学费。 这个16岁的姑娘对着镜子涂口红时,母亲在门外假装咳嗽。 后来弟弟成了医生,却一辈子没跟人提过姐姐的职业。 这种沉默在当时太常见了,父亲们蹲在巷口抽烟,看着女儿挽着外国士兵的胳膊走过,烟头烫到手也没知觉。 现在龙山基地周边建起了高档公寓,但老地图上那些铁皮屋的位置还能找到。 去年我去首尔时,在战争纪念馆看到张黑白照片穿补丁旗袍的女人站在棚屋前,手里攥着美军给的巧克力,背后是密密麻麻的铁皮屋顶。 讲解员说这是"汉江奇迹"的前传,可那些没等到奇迹就老去的女人,她们的名字连纪念馆的角落都挤不进去。 铁皮屋早拆了,煤油灯也成了文物,但有些东西还在。 去年梨泰院踩踏事件后,有位老人对着电视流泪,说想起当年美军俱乐部外排队的姑娘们。 那些在生存和尊严间挣扎的身影,其实从未真正走远。 她们攥在手里的不只是美元和罐头,更是一个国家在废墟上站起来的代价只是这份代价,不该只让女人来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