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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接到电话,租了我房子五年的老先生突然去世了。他儿子赶来后,执意要给我两万块

前几天接到电话,租了我房子五年的老先生突然去世了。他儿子赶来后,执意要给我两万块钱补偿,说老人死在屋里怕影响后续出租,我婉言拒绝了——生老病死本是常事,何须补偿。挂了电话我往老城区赶,心里总惦记着些事。 前几天那个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给窗台上的绿萝浇水。 五年前租给他房子时,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攥着个布包,说“姑娘,我就一个人住,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每月十五号雷打不动的房租转账,附言永远是“本月房租,谢谢”;换季时会敲门递来一小袋自己腌的萝卜干,说“尝尝,老家带来的手艺”。 前几天他儿子电话里的声音抖得厉害,说老人凌晨走的,走时手里还攥着老花镜——那是他每天看报时离不开的东西。 他儿子非要塞两万块,说“房子晦气了我赔”,我没接,只是拍了拍他胳膊:“大叔住了五年,阳台的兰草从一盆养到三盆,哪有晦气,都是日子的热气”。 挂了电话我抓起外套就往老城区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明明只是房东和租客,怎么就惦记起他总坐在藤椅上晒太阳的样子了? 钥匙插进锁孔时手有点抖,推开门,阳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像他还在时那样。 阳台上的兰草浇得湿漉漉的,旁边小竹篮里放着半袋没拆封的茉莉花茶——上周他还说“等新茶到了,给你泡一杯”。 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平时不怎么联系,可真到了这时候,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没留意的细节,突然就全冒出来了? 他儿子后来红着眼说,老人总念叨“房东姑娘心善,房租便宜,还给修过水龙头”,其实我哪做过什么,不过是他每次晚交两天房租时,说句“不着急,您先用着”。 大概就是这些细碎的体谅吧,让生老病死这回事,少了些冰冷的交易,多了点人情的温度;也让我突然明白,所谓缘分,不一定非得轰轰烈烈,有时就是五年里那几声“谢谢”和几袋萝卜干。 那天在屋里收拾时,发现他枕头下压着个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房租已转,兰草记得浇水”。 短期看,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告别;长期想,却让我学会了把每个身边人的日常,都当回事来记。 要是你也有个相处久的邻居或租客,下次见面不妨多说句“最近好吗”——有些温暖,真的会在不经意间,成了彼此心里的光。 离开时我带走了那半袋茉莉花茶,藤椅还放在老地方,阳光照样落上去。 心里那点堵着的东西好像散了,原来惦记的不是事,是人啊——是那个在我房子里,认真过了五年日子的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