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661年的苏州刑场,刽子手的刀刚举到半空,金圣叹突然抬头,声音压得很低:“我耳

1661年的苏州刑场,刽子手的刀刚举到半空,金圣叹突然抬头,声音压得很低:“我耳朵里有200两银票,先砍我,这钱归你。”刽子手手起刀落,掰开死者耳朵却只摸到两张纸条“好”和“疼”。 这一幕,成了明末文人留给历史最荒诞的回眸。 15岁那年,金圣叹第一次走进童生试考场。 别人都在琢磨“破题承题”的八股套路,他却在答卷上写:“豆腐干与花生米同嚼,有火腿味。”考官气得红笔直抖,骂他“有辱斯文”,落榜成了定局。 后来他又考了三次,每次答卷都像故意跟考场规则作对,直到第四回,他当着朋友的面烧了所有应试文章,说“科场如戏场,我不当这戏子”。 不考科举的金圣叹,转身抱起了《水浒传》和《西厢记》。 那时候通俗小说被文人瞧不上,他偏说这些书该和《史记》《离骚》并列,还一本本评点批注。 读到武松打虎,他写“老虎也可怜,被喝醉的人打”;看到崔莺莺送别张生,又添句“哭是真哭,怕也是真怕”。 这些批注后来集结成书,老百姓争着买,连读书人也偷偷传抄,通俗文学就这么被他抬进了大雅之堂。 1661年春天,苏州来了个新县令任维初。 这人一上任就加征赋税,说是“踹踏米”粮食运输难免有损耗,得多交。 百姓家里没粮,只能卖儿卖女,哭声飘了半个城。 金圣叹带着108个秀才,大清早闯进文庙,对着孔子牌位哭祭,手里举着《哭庙文》,字字骂的都是苛政。 可他没料到,这一哭竟成了导火索。 巡抚朱国治说他们“抗粮谋反”,还翻出几句诗咬定是“通郑成功”的证据。 案子没审三堂,就定了“斩立决”。 临刑前,金圣叹给儿子写遗书,没说家国大义,只写“咸菜与黄豆同吃,大有核桃滋味,此法一传,我无遗憾”。 我觉得他不是真在说吃的,是怕儿子记恨,故意用笑话冲淡悲伤。 刽子手最后还是没拿到银票,只对着“好疼”两个字发愣。 三百年后,书店里摆着他评点的《水浒传》,翻开书页,总能看见那些歪歪扭扭的批注。 就像他当年在考卷上写“火腿味”一样,这些文字都在说:刀能砍掉头,却砍不断人心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