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日本制造的鬼工球比中国的鬼工球多出一层，眼看，日本就要拿到金奖，翁昭随后提出一个证明真假方法，直接叫日本被取消参赛资格，逃之夭夭。 展厅里的空气都快凝固了。 评委们围着两个象牙球打转，日本展台上那个30层的鬼工球转得正欢，镂空花纹在灯光下闪着光。 中国这边的25层作品突然显得有点单薄，几个外国记者已经开始对着日本展品拍照，好像金奖已经定了归属。 谁也没想到，站在角落里的广东匠人翁昭突然挤了进来。 他手里攥着块白毛巾，额头上的汗珠比展柜里的象牙还亮。 这个从中山乡下来的手艺人，十年时间就雕了这一个球，每层薄得能透光，花鸟纹路细得要用放大镜看。 此刻他盯着日本的展品，突然冷笑一声："层数多有什么用？真东西不怕烫。 " 那会儿中国刚经历过鸦片战争，能来参展的物件都是压箱底的宝贝。 茅台酒装在土陶罐里像个咸菜坛子，丝绸被卷在竹筐里透着寒酸。 唯独翁昭的鬼工球摆在红木托上，25层象牙球套球，每层都能独立转动，雕的"八仙过海"人物比指甲盖还小，连铁拐李的酒葫芦纹路都清清楚楚。 可日本偏偏拿出个30层的，当场就把外国评委的目光全吸走了。 翁昭提出要验真假时，日本代表团脸色就变了。 他让人端来盆热水，把两个球同时放进去。 展厅里几百号人都屏住呼吸，就看日本那个球在水里冒了几个泡，外层突然松了，接着"哗啦"散成一叠薄片。 原来他们是用胶水把多层象牙片粘起来的，遇热就现了原形。 中国的25层球在水里转得更匀实，镂空的海水纹里还能看见热气往上冒。 这件事后来被写进博览会档案，中国牙雕一下子在欧美火了。 法国卢浮宫专门派人来买翁昭的作品，美国博物馆的订单从旧金山寄到广州，信封上都画着鬼工球的样子。 翁昭却没留在国外享福，揣着金奖奖牌回了中山老家，把奖金全投进了牙雕作坊。 他常跟徒弟说："手艺这东西，比的不是谁花样多，是能不能经得住熬。 " 其实鬼工球这手艺，从宋朝就有了。 那会儿叫"玲珑球"，也就三五层，给小孩当玩具耍。 到了清朝乾隆年间，宫里的匠人能雕16层，成了皇帝赏赐洋人的宝贝。 康熙送过一个给路易十四，现在还摆在法国皇宫里。 但要说登峰造极，还得是翁昭这代人，硬生生把层数提到25层，每层厚度不到半毫米，雕刀下去稍微偏一点就会裂。 现在去广州牙雕厂，还能看见翁昭当年用过的刻刀。 刀刃比绣花针还细，木柄被汗浸得发亮。 年轻匠人用猛犸象牙复刻鬼工球，虽然材料变了，但"套料法"的手艺没丢先从象牙中心钻孔，再用特制弯刀一层层往外剥，最里面那层比硬币还小，得靠放大镜才能下刀。 去年有个00后徒弟雕出30层猛犸球，拿奖那天特意去翁昭的牌位前磕了三个头。 当年那盆热水烫出的不只是真假，更是中国匠人的底气。 现在怀馨馆的展柜里，25层鬼工球还在缓缓转动，阳光透过镂空的牡丹纹照在玻璃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旁边摆着张泛黄的订单，是1916年纽约博物馆寄来的，上面用钢笔写着："请务必再寄一件能转动的中国象牙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