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德新社12月28日报道，俄罗斯当局称，乌克兰通过无人机袭击莫斯科，暂时让俄首都的空中交通陷入瘫痪，在全国假期开始前让数百架航班停飞。 莫斯科谢列梅捷沃机场的广播突然中断时，安娜正攥着飞往圣彼得堡的机票。 电子屏上所有航班状态同时变成红色，大厅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俄语质问声。 她不知道，这场混乱的源头是几十架从乌克兰方向飞来的无人机，更想不到几小时后，基辅的亲戚会发来自家窗户被震碎的视频。 乌克兰这次用的无人机有点不一样。 之前袭击克里米亚时大多是改装的商用机型，这次却能突破莫斯科外围的防空网。 有军事博主分析，可能是"海鹰-10"的改进版，航程拉长到上千公里，还能躲开张网以待的电子战系统。 这种小成本武器就像蚊子，打不着时烦人，叮上了又挺疼。 俄罗斯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猛。 米格-31战机带着"匕首"导弹划破云层，这种能以10倍音速飞行的武器，是第一次在实战中大规模使用。 基辅的变电站成了主要目标，泽连斯基在晚间讲话里声音都有些发紧，说俄军火力密度是冲突以来最高的。 我觉得这种硬碰硬的打法，其实是双方在比拼谁更能扛住冬天的压力。 停电后的基辅街头，有人点起了蜡烛。 零下十五度的天气里，没暖气的公寓就像冰窖。 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说，最近冻伤的人比上个月多了一倍还多。 而在莫斯科机场，滞留的乘客裹着毯子睡在长椅上，有人错过女儿的婚礼，有人圣诞旅行泡汤，两地的人们都在为这场远方的战争埋单。 国际民航组织发了份措辞模糊的声明，说要保护民用设施，却没提是谁先动手。 欧盟那边还在开会讨论要不要给乌克兰更多防空导弹，美国倒是干脆，直接宣布追加10亿美元援助。 这种时候，没人愿意直接下场，但谁也不想看着自己支持的一方倒下。 现在双方好像陷入了新的消耗战。 乌克兰一天能放出去几百架无人机，俄罗斯虽然能打下来不少，但电子战系统的成本比对方的无人机贵多了。 就像两个人打架，一个用拳头，一个扔石子，拳头虽然硬，架不住石子没完没了地飞。 莫斯科机场的显示屏还在循环播放延误通知，基辅居民开始习惯用柴火取暖。 这场仗打到现在，无人机和高超音速导弹成了主角，但真正承受代价的还是那些只想好好过日子的普通人。 当武器越来越先进，战争却离平民越来越近，这或许是最让人无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