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一女生到男友家主动帮做饭，万万没想到，男友的妈妈悠闲躺着追剧，丝毫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她只好一个人在厨房把饭做好。原来，这位女生到了男友家后，本来男友妈妈应该做饭的，女生就准备主动帮忙，好给未来婆婆留个印象。 周末下午的黑龙江，风把窗户吹得嗡嗡响，我拎着两袋水果站在男友家门口，手心攥出了汗——第一次正式上门，总想着要让未来婆婆喜欢。 推开门时，客厅暖光灯亮着，男友妈妈陷在沙发里，盖着薄毯，手机支在腿上，正追一部吵吵闹闹的家庭剧，看见我只抬了抬眼：“来啦？坐。” 我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厨房，案板是空的，燃气灶没开，心里嘀咕：这个点，该做晚饭了吧？ 男友凑过来小声说“我妈平时这时候都做饭，估计等你呢”，我赶紧接话：“阿姨，我来帮忙吧，您歇着。” 她摆摆手，眼睛没离开屏幕：“不用不用，你们年轻人坐会儿。” 可沙发上的人没动，手机里的台词一句接一句往厨房飘。 我站在原地有点尴尬，总不能真坐着等，只好挽起袖子进了厨房——水龙头流出的水有点凉，我往锅里倒豆油时，听见客厅传来她跟着剧情笑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在敲我的耳膜。 切菜时手忙脚乱，胡萝卜丁切得大小不一，土豆丝差点连刀，油烟机嗡嗡地转，我一边盯着锅里的菜别糊了，一边竖起耳朵听客厅的动静，心里像揣了只兔子：她会不会突然走进来搭把手？哪怕说句“小心油溅”也好啊。 直到把三菜一汤端上桌，婆婆才慢悠悠坐起来，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嗯，味道还行。” 全程没问一句“累不累”，没看一眼我被油溅红的手腕。 饭后男友拉我到阳台，搓着手解释：“我妈就这样，在家习惯了，不是针对你。” 我望着楼下路灯昏黄的光，突然有点恍惚——是我太敏感，还是第一次见面的客气，本就该有个度？ 我主动钻进厨房，是想证明“我懂事、会持家”；或许在她眼里，这反而是“应该的”，是“未来媳妇该做的”；可这样的“应该”，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免费保姆，连句基本的热络都换不来。 后来我常常想：第一次见家长，到底该不该这样“拼命表现”？ 那一晚的饭吃得没滋没味，离开时婆婆还在沙发上追剧，头也没抬说“路上小心”。 现在想起那顿饭，我不再纠结她是不是喜欢我，反而明白：好的关系从来不是单方面讨好，你把姿态放得太低，别人反而看不见你的珍贵。 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大概会笑着说“阿姨，您做饭肯定比我好吃，我给您打下手呀”——先把“主场”还给她，也给自己留条退路。 来时拎的水果还放在茶几上，袋子没拆，像我没说出口的委屈；走时男友替我开门，风灌进衣领，我突然觉得，有些关系就像这北方的冬天，急着用体温去焐，反而容易冻得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