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了！男子刚回到家里，突然女儿拿一沓钱跑过来说: “爸，压岁钱给你，拿去给奶奶治病，奶奶如果不好的话，她就没办法看着我长大了。”男子立马绷不住了。这天男子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到家，而当他刚进屋，女儿就跑了过来。并且女儿的手里还拿着一沓钱，女儿一过来就把这沓钱递给他，他没接。 钥匙转进锁孔时，我还在想今晚的降压药该怎么混进妈粥里。 玄关的声控灯“啪”地亮了，暖黄的光里，五岁的朵朵像颗小炮弹冲过来。 她怀里鼓鼓囊囊的，我刚弯腰想接她扑过来的拥抱，她却把一沓东西硬塞进我手里。 是钱——崭新的纸币，边角被小手攥得发潮，还带着她口袋里橘子糖的甜香。 “爸，你拿着。”她仰着小脸，辫子上的粉色皮筋松了半截，“奶奶的病要好多钱吧？” 我没接，指尖触到纸币上凹凸的纹路，像摸到她平时画蜡笔画时用力过猛的线条。 她急了，踮着脚把钱往我衬衫口袋里塞：“这是我存了三年的压岁钱，小猪存钱罐都被我敲破了——”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眼眶却先热了：“朵朵乖，爸爸有钱……” “可你昨天在阳台打电话，说‘再不交手术费，妈她……’”她突然打断我，声音细得像根棉线，“奶奶如果不好的话，她就没办法看着我长大了呀。” 我原以为她会闹着买最新的芭比娃娃，毕竟上周在商场她盯着橱窗里穿蓬蓬裙的娃娃看了三分钟，小手指还偷偷戳了戳玻璃上的价签。 原来孩子的世界里，“长大”从来不是抽象的数字，是奶奶坐在沙发上看她跳舞时的笑，是睡前故事里奶奶捏着她脚丫说“我们朵朵要长到一米八”的认真。 你说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把“长大”和“奶奶”绑得这么紧？ 我蹲下去抱她时，摸到她后背汗湿的小背心，像揣了个暖烘烘的小太阳。 后来妈说，那天夜里她听见我在客厅哭，像个迷路的孩子——其实我没哭，只是把那沓钱放进妈床头柜的铁盒子时，看见朵朵画的全家福，奶奶的头发涂成了金灿灿的黄色，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奶奶要活到100岁”。 原来真正的铠甲，从来不是大人的硬扛，是孩子用天真织的软甲。 此刻我坐在妈病房外的长椅上，手机里存着朵朵今早发来的语音：“爸，奶奶醒了记得告诉我，我把存钱罐粘好了，下次还能存压岁钱呢。” 走廊的消毒水味里，突然飘进一丝橘子糖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