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北家里拆迁分得两套房子,他把其中一套分给前妻,现任妻子怒了。吴小北和他现人老婆已经有五年了,两人属于二婚,吴小北虽然和他前妻离婚了,但是前妻的户口还一直挂在他这边。 吴小北和现任妻子林梅过了五年,二婚的日子不算轰轰烈烈,却也攒了些烟火气——直到拆迁办把两套房产证送到家那天,这点烟火气“砰”地炸成了火星子。 前妻苏晴的户口还挂在吴小北户口本上,这事儿林梅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总觉得,都离婚三年了,一个户口而已,掀不起大浪。 可她没料到,吴小北拿着红本本琢磨了两天,抬头跟她说:“那套89平的,给苏晴吧。” 林梅手里的玻璃杯“哐当”砸在茶几上,水顺着木纹往沙发底下渗。 “吴小北你疯了?”她声音发颤,五年婚姻里,她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像看个陌生人。 其实林梅不是没旁敲过。 去年苏晴孩子生病,吴小北跑前跑后垫付医药费,她嘴上没说,心里却像扎了根小刺;上个月社区登记户口信息,她特意把户口本藏起来,吴小北发现后只叹了句“她没地方迁”,没多争执。 她以为那些都是小事,是他念旧情但懂分寸,直到这两套房子摆在面前,她才看清那根刺早长成了树。 “她带孩子不容易,”吴小北蹲下去捡玻璃碎片,手指被划了道口子,血珠滴在地板上,“拆迁政策按户口人头分,她那份本来就该有,我只是把属于她的还给她。”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林梅心里又冰又疼——属于她的?那这五年她算什么? 后来林梅才从吴小北发小那儿听说,苏晴当年离婚是净身出户,带着孩子租了间顶楼加盖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户口挂靠是因为孩子上学需要本地户籍,她求了吴小北好几次,他才松口。 可这些,吴小北从没跟林梅说过——他总觉得,解释像是在替前妻辩解,怕伤了现任的心,却忘了,隐瞒才是最锋利的刀。 事实是吴小北没提前和林梅商量就决定分房;推断是他以为自己在处理“合理事务”,却忽略了二婚关系里最需要的不是“合理”,是“一起商量”;影响是林梅心里那道“他到底更在意谁”的坎,突然变得很高很高。 短期结果是林梅搬去了次卧,家里的空气三天没流通。 长期影响是那套89平的房子成了两人之间的镜子,照出婚姻里藏不住的隔阂。 当下可操作的提示是:二婚家庭里,前任的事从不是“过去式”,摊开说、一起扛,比独自“做好人”更重要。 这天傍晚林梅从次卧出来,看见吴小北在厨房煮面,锅里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 他往碗里卧了两个蛋,是她爱吃的溏心蛋——就像五年前他追她时那样。 可空气里,除了面香,好像还飘着点别的什么,说不清是苏晴户口本的油墨味,还是林梅心里没散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