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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个月离婚了,老公对我千恩万谢,丢下孩子就离开了。昨晚下班回家,打开门后看见老

我上个月离婚了,老公对我千恩万谢,丢下孩子就离开了。昨晚下班回家,打开门后看见老公正在沙发上坐着,我呆住了,一瞬间我以为出现了幻觉。我问他,你回来干什么?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咔嗒”开了。 上个月离婚那天,民政局门口的风卷着落叶跑,他攥着离婚证连说了三声“谢谢”,转身时孩子的小手在我掌心里攥出了汗。 之后他没再出现过,奶粉罐空了我才发现,以前都是他下班顺路带两罐。 昨晚七点半,楼道里的声控灯亮到第三级,我摸出钥匙——金属片凉得像冰,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咔嗒”开了。 客厅没开灯,沙发上蜷着个黑影,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的侧脸——是他,头发比走的时候长了点,胡茬青黑一片。 我僵在门口,玄关的灯“啪”地亮了,孩子的恐龙玩偶从沙发扶手上掉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你回来干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像被风吹得打颤的窗棂。 他没抬头,手指在膝盖上摩挲着什么,半晌才说:“上周去医院复查,医生说……孩子的哮喘药得换进口的,我跑了三家药店才找到。” 我愣住了——离婚时他说“以后孩子归你,我按月打抚养费”,可这一个月,他连个电话都没有,我甚至以为,他早就把我们忘了。 “抚养费呢?”我问,视线落在茶几上,那里放着个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边缘被磨得起了毛,像被人攥了很久。 他终于抬头,眼睛红得像熬了几个通宵:“上个月辞职后没找到工作,今天刚结了兼职的钱,先把药钱给你,剩下的……我尽快补上。” 空气突然静下来,孩子的小被子从沙发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绣着小熊的枕套——那是他以前出差时,在夜市给孩子买的,当时还笑说“做工糙,但孩子肯定喜欢”。 我想起离婚前最后一次吵架,他蹲在阳台抽烟,烟灰掉在褪色的牛仔裤上,说“我妈住院要花钱,你工资刚够还房贷,我晚上跑代驾到两点,车胎昨天还爆了,实在撑不住了”,当时我正对着镜子涂口红,手一抖,红色膏体在嘴角画了道歪线,没回头就说“你就是找借口,这个家你早就不想待了”。 原来那些“千恩万谢”,不是解脱,是他觉得终于不用再拖累我了吗?还是说,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需要帮忙”? 他站起身要走,我突然拉住他的袖子——布料上还沾着工地的水泥灰,粗粝得磨手,像他以前给孩子修玩具时,手上沾的油漆。 “孩子睡了,”我低声说,“厨房有粥,温的,早上出门前预约的,你……要不要喝一碗?” 他没动,客厅的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刚好照在他脚边——那双旧运动鞋,鞋跟磨偏了一块,是去年冬天陪孩子去公园玩,踩在冰上崴了脚后就这样了,当时他还嘴硬说“没事,过两天就好”。 门还没关严,楼道里的风溜进来,带着楼下便利店烤肠的香味,和以前我们一家三口散步时闻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