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娜辞职伺候婆婆2年,远嫁小姑子回了趟娘家,李欣娜和她老公就离婚了。李欣娜和她老公是通过家里人安排相亲认识的,两人交往一年就结婚了,婚后小两口与公婆住在一起,公公平时在家里不爱说话,婆婆还算好相处, 李欣娜辞职那天,窗台上的绿萝还油亮亮的。 是家里介绍认识的老公,处了一年就结了婚。 婚后跟公婆住,公公是闷葫芦,婆婆还算和气。 变故是婆婆摔断腿那天,药味开始弥漫整个屋子。 我把工作辞了,每天给婆婆擦身、喂饭、复健。 老公说“辛苦你了”,然后每天下班依旧玩手机。 公公还是老样子,吃饭时扒拉碗筷声特别响。 两年,绿萝叶子落了又长,我没回过一次娘家。 小姑子是深秋回来的,穿件驼色大衣,香水味盖过药味。 她进门就拉着婆婆哭:“妈你怎么瘦成这样!” 转头瞪我:“嫂子你整天在家,就这么照顾人的?” 我张了张嘴,老公抢先说:“小妹你别激动,欣娜也不容易。” 那天晚上,小姑子跟老公在客厅聊到半夜。 我听见她说:“哥,你就是太老实,她一个外人,能对妈多上心?” 老公没反驳,只叹了口气:“家里事复杂。” 复杂?我算什么呢? 第二天早饭,小姑子突然说:“妈,我给你带了进口蛋白粉,比嫂子买的那些杂牌子强。” 我放在桌上的碗轻轻磕了一下。 老公夹了块排骨给我:“吃饭吃饭,小孩子脾气。” 小孩子脾气?她比我还大三岁。 离婚是我提的。 老公愣了半天:“就因为小妹说几句?”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是因为你没说的那几句。” 两年,我以为我的付出是夫妻同心,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大概到最后都没明白,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是两千多个日夜里,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那些“她是我妈/我妹,你让着点”的理所当然。 是我端屎端尿时,他在隔壁房间刷短视频的声音。 是我累到腰肌劳损,他说“哪个当媳妇的不这样”的轻描淡写。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走出民政局那天,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终于没有药味了。 后来听说,小姑子把婆婆接走了,没到半年就送了养老院。 老公偶尔会给我发信息,问我过得好不好。 我没回。 有些账,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算清的。 婚姻里的付出,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事; 你把我当家人,我的牺牲才有意义; 否则,所有的忍耐和退让,都只是在消耗自己。 那盆绿萝我没带走,听说后来枯了,就像我那段没熬过冬天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