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36年,在父亲的强制下,17岁的郭翼青嫁给了54岁的程潜。 躲在南京金陵女

1936年,在父亲的强制下,17岁的郭翼青嫁给了54岁的程潜。 躲在南京金陵女大附中宿舍的床帘后,郭翼青把脸埋在枕头里哭,眼泪洇湿了半片枕套。 “他都能当我爹了!”她抓着床头的《新女性》杂志,指节捏得发白,杂志封面上“自由恋爱”四个铅字像针一样扎眼。 这场婚事的由头,起于深秋南京励志社的一场宴会。 郭翼青的父亲,那个在浙江丝绸行里说一不二的商人,端着酒杯在人群里转,一眼就瞅见了角落里和冯玉祥说话的程潜。 54岁的陆军上将穿着熨帖的中山装,背挺得笔直,说起话来声如洪钟。 父亲后来跟家里人说:“这样的人物,能护着郭家三代安稳。”没等郭翼青点头,他已经托人把女儿的照片送了过去。 程潜的回信来得比谁都快。 三天后,他带着两只好不容易弄到的金华火腿、一套景德镇细瓷,还有两千块大洋,站在了郭家公馆的青砖台阶上。 郭翼青扒着二楼窗缝往下看,看见这个高个子男人弯腰接过管家递的茶,山羊胡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神倒不像想象中那么吓人。 她攥着窗帘的手松了松,父亲在楼下喊:“翼青,出来见见程将军。”她转身跑回房,把自己摔在床上那套细瓷在阳光下反光的样子,不知怎么就刻进了脑子里。 新婚那晚,红烛燃得噼啪响。 程潜没像别的新郎那样喝酒,只是坐在桌边看她。 郭翼青低着头,手指绞着嫁衣的盘扣,忽然听见他说:“这个给你。”是块银壳怀表,表盘内侧刻着小字:“翼青贤妹雅正”。 她抬头时撞进他眼里,那双总在报纸照片上显得锐利的眼睛,此刻软得像化了的春水。 后来她才知道,这块表是他北伐时从瑞士带回来的,一直贴身放着。 日子过起来,倒比想象中平静。 郭翼青跟着程潜从南京搬到重庆,防空洞成了家常便饭。 1941年春天,日军飞机炸得最凶的那天,程潜把她护在怀里,后背抵着冰冷的洞壁。 炸弹落下来时,他用胳膊死死圈住她的头,弹片擦着他的手臂飞过去,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蓝布旗袍。 那天晚上,她坐在油灯下给他包扎伤口,他忽然说:“委屈你了,跟着我担惊受怕。”她没说话,只是把绷带系得更紧了些原来这个能当爹的男人,也会怕她受委屈。 1949年夏天,程潜把一份起义通电放在桌上时,郭翼青正在给他研墨。 他说:“我要走的路,可能不太平。”她把磨好的墨汁往他手边推了推,毛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墨:“你去哪,我和孩子们就去哪。”后来到了北京,程潜每天清晨都要练字,她就搬个小凳坐在旁边,看他写“先天下之忧而忧”,看阳光透过窗棂,在宣纸上投下两人的影子。 他写累了,她就递上一杯热茶,茶杯碰在一起的轻响,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安心。 那块刻着字的怀表后来跟着郭翼青走过许多年,表盘磨出了细密的划痕,指针却一直走得稳当。 晚年程潜的视力渐渐模糊,她就替他把纸铺好,研墨时手腕轻轻转动,墨条在砚台上转出均匀的圈。 有天她忽然问:“当年你为啥同意这门亲?”程潜放下笔,指腹摩挲着她鬓边的白发:“见你照片那天,觉得这姑娘眼睛亮,像能照亮日子的光。”窗外的蝉鸣漫进来,墨香混着茶香,在空气里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