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昨天下午傍4点的时候走着去的东北街,从我景洪寓所走到东北街得40分钟,沿途得溜边走,马路上云K跟辽H开车差不多,都比较猛。 这些年我经常去的城市,车开的文明,礼让行人就数大连了。关内大城市且不说,东北大连人综合素质还是不错的。 景洪电动车也多,猫冬过来的不少老头老太太也买个二手电动车,走了再卖掉。 所以,在景洪走路得格外加小心。 从我旅居寓所到东北街,沿途没有什么风光,是曼沙路的北段,两侧都是新盖的楼盘,曼沙路到头就是什么新路,名字没有记住。 没有我的家乡街名那么有历史底蕴,六顺,五旭,四史,三铺街。革新,光芒,奋斗路应该是文革的产物。 就如同我们小时候,比我大好几岁的男孩子,取官名,一般都叫张援朝,李抗美,赵胜利,70后什么卫东,什么爱国什么东风,没有叫西风的。 东风压倒西风,东风吹战鼓擂,后来演绎成为,喝起酒来谁怕谁? 景洪到了下午,天空中大太阳就在头顶,温度有28℃多,得捡背阴地走。 今年版纳过来猫冬老人,直观感觉没有去年多,有的说只有去年的一半。大概率是经济大环境带来的,老头老太太不舍得花钱了,子女工作不稳定了。 就像我老家老战友老耿头,今年67岁了,还得在澡堂子给人家搓澡,因为儿子残疾,父亲在为儿子搓澡挣钱。 人过来的少不说,过来的老太太老头,买东西也精打细算,前些天小双小峰他们在东北街卖菠萝蜜,一盒10块钱,买两盒15。就有互相不认识的,现场搭个拼单。 那些年哈尔滨坐出租车,司机从西大桥拉你,到了铁路局门口,遇到一个招手的,又上来一个,我都是坐后面,到了博物馆又上来俩,命好会上来俩美女坐你旁边。这两年这种情况没有了。 昨天走进东北街,看到小双妈妈在卖水果,旁边坐着一个胖老太太,我说她是干啥的,小双妈妈说她是卖鸡蛋的。 我说你是傣族还是哈尼族?她说我是拉祜族。我说你有没有姑娘?她没有听懂。小双妈妈说,他问你有没有女儿!拉祜族老太太说有,我说结婚没有?拉祜族老太太说没结婚,我说东北老头行不行?她哈哈大笑。 我背一斤绥化小烧去的东北街,今后不喝白酒了,拿白酒当啤酒喝,喝了半斤,喝多了。 因为这酒泡了一根野生鹿鞭,我有两根野生鹿鞭,都是好哥们当年从俄罗斯带回来的,我那个时候年轻,需要鹿鞭,有一根被一个女人“起义”前拿走了,剩下的这根是2014年春节,兄弟惠明给我的。这根鹿鞭先后跟我辗转各地,最后落户西双版纳景洪市。 其实我应该搁茅台酒泡,搁绥化小烧泡,有点对不起鹿鞭。 30年前我在东洋打工店的老板,他从我们留学生当中,北京电视台的史桑手上花50万日币买了根鹿鞭。 老板担心史桑糊弄他,因为史桑经常从国内带些坛坛罐罐当古董卖给他,让我跟八一足球队前锋刘威去他家鉴定鹿鞭真假。 老板把鹿鞭拿出来,我俩当时就笑出眼泪了 ,我说中国话,我说,这老粗,应该是牛鞭。老板听不懂中国话,我俩也不能出卖同胞,就说这是老鹿鞭。第二天晚上在店里见到史桑,我俩就笑得前仰后合,我说,你真有才,在哪里搞的牛鞭,当鹿鞭卖给老板?他给了我一脖溜子。 史桑拿牛鞭当鹿鞭卖给东洋人,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编剧当年没有得到这个素材,得到了,就不会有《上海人在东京》了。 史桑祖上就是京城琉璃厂卖古董的,父亲是李可染弟子,史桑是画家,不画画卖鹿鞭,后来娶了日本媳妇,生了五个孩子。后来有人说史桑把真鹿鞭自己泡酒喝了。 现在史桑住东京新宿,天天晚上去歌舞伎町漫步。小女儿今年17岁了,取名井上真由美。 最后一张照片是克非大哥年轻的时候在本庄东一丁目垣内文化烧中国菜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