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新四军1纵司令员傅秋涛率部突围,到了湖边,2个船夫载他们过湖,但气氛不太对,傅秋涛连忙说:“老乡,我们是新四军。” 船夫神情未动,低头划桨,一言不发。傅秋涛注意到其中一人手在颤。 这哪是手颤啊,是心里在打鼓!那会儿国民党到处造谣,说新四军是“叛军”,抓到就杀头,老乡们怕惹祸上身,可又舍不得对抗日的队伍下手,只能用沉默硬扛。船行到湖心,傅秋涛没再追问,却从怀里摸出一块皱巴巴的干粮,递过去:“老乡,吃点东西,辛苦你们了,我们是去苏南抗日的,不是来添麻烦的。” 这话刚落,划桨的老汉突然停了手,浑浊的眼睛盯着傅秋涛:“你真是傅司令?1938年在句容打鬼子,救过我们村的人,是不是你?”傅秋涛一愣,随即点头,老汉猛地一拍大腿:“早认出你们的军装样式了!怕岸上有国民党的暗哨,不敢应声!”另一个年轻船夫也松了口气,手不颤了,使劲划起桨:“俺们这就送你们去对岸,绕过孙家埠的封锁线!” 在他们踏上这趟突围之路前,新四军军部已被国民党军重兵包围。那是皖南泾县茂林附近,一共八万多敌军,像饿狼似的从四面压来,而新四军皖南部队总共才九千多人,这根本就是蓄意围剿! 电台失联,军令中断,军部那边还在百户坑开会争论了七个多小时,错失突围良机。傅秋涛这边却没含糊,在梓坑小村里开了个紧急会,没人再等上级命令,他拍板:“向东,穿过宣城,直插苏南!” 这决断太关键了,要知道另外两个纵队因为指挥迟疑,司令员全牺牲了,只有他带着一纵杀出了生路。 那一晚,傅秋涛背着地图,在油灯下划线。他不是第一次在苏南活动,从1938年起,他就在那片地方建抗日根据地,熟路不说,群众基础更是扎实——当年打土匪、救百姓,连青洪帮的门徒都念他的好。可突围哪有那么容易?刚冲出去没多久,纵队副手帕赵凌波就叛变投敌,差点把队伍带偏,傅秋涛震怒之下,当即把打散的战士整编成步兵连和手枪队,化整为零,钻进了老虎坪的深山。 荒山野岭里缺粮少药,他们白天躲着国民党的搜山队,晚上摸黑赶路,脚上的草鞋磨破了,就用树皮裹着走,饿了就挖野菜充饥。傅秋涛还想出妙招,化装成“国军第五十二师陈副官”,靠着之前救过陈玉庚弟弟的交情,让青洪帮的门徒带路,硬生生绕过了好几道封锁线。 好不容易到了南漪湖,才有了开头遇船夫的一幕。过了湖,又遭遇国民党52师的渡口封锁,他们折回七八里地隐蔽,派去侦察的战士汪其祥还被保安团抓了,好在他机灵,半路逃了回来。就这样兜兜转转,历经一个多月的九死一生,2月10日那天,傅秋涛带着最后11名战友,终于赶到了新四军十六旅驻地,见到了罗忠毅和廖海涛,才算真正脱险。 这场突围太不容易了,八万敌军围堵,内部还有叛徒作祟,可傅秋涛凭着果断的决策、熟悉的地形和百姓的支持,不仅自己活了下来,还带出了一千多名骨干,占全纵队的三分之一。后来新中国成立,31位从皖南事变突围的开国将领里,一纵就占了11位,这简直是奇迹! 反观国民党反动派,大敌当前不抗日,反倒把枪口对准同胞,策划了这场千古奇冤,最终只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傅秋涛的突围,不仅保住了革命火种,更证明了民心向背才是胜利的关键——你把百姓放在心上,百姓就会在危难时拉你一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