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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号清晨五点,护士把我叫到走廊,说爸爸可能撑不过今天。 我冲进病房,看着他

11月2号清晨五点,护士把我叫到走廊,说爸爸可能撑不过今天。 我冲进病房,看着他瘦得凹进去的脸,脑子嗡的一声,只剩一个念头:得让弟弟赶回来。 电话打过去,他那边还在睡觉,我嗓子发哑地吼“快买车票,爸要走了”挂完电话,我和二哥在医院后门蹲着抽烟,商量要不要把爸运回胶南老屋。 老家人讲究“死在家里才是善终”,可医生一句“擅自拔管违法”把我们噎回去。 整个上午,我边擦爸的嘴角边刷手机,查救护车长途转运规定,报价五千起步,还得医生签字。 又给殡仪馆打电话,问能不能先订冷藏柜,对方说可以,先交八百定金。 下午弟弟到站,我们仨围着病床,像开一场沉默的家庭会议,寿衣、纸钱、墓地,一项项打勾。 爸的呼吸越来越浅,监护仪上的数字一跳一跳,像倒计时。 我握着他的手,心里默念:再等等,等小儿子说完最后一句话。 传统要顾,法律也要守,我们只能把眼泪咽进肚子,把手续一步步跑齐,只求爸最后这段路少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