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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他在外边养了小三,还生了一对龙凤胎,平日里都跟小三住

我和老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他在外边养了小三,还生了一对龙凤胎,平日里都跟小三住一起,两周才回来一次,而且还不在家里过夜,每个月却给我一万块钱生活费。我时常觉得自己才像那个小三,守着这毫无温度的家,过着无比纠结的日子。 防盗门的钥匙转第三圈时,我正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 两周一次,像钟摆卡在固定刻度,他从不提前,也从不迟到。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又暗,他换鞋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其实这房子早就没什么能被惊扰的了。 餐桌上还温着汤,是他以前爱喝的玉米排骨汤,现在上面浮着层冷油。 他把信封放在茶几上,厚度刚好是一万块,边角压得整整齐齐。 “这个月的。”他说,视线没看我,落在电视屏幕上——静音的财经新闻,数字跳得比我们的对话还热闹。 我数都没数就塞进抽屉,第38个月,这动作熟练得像在完成一项工作,直到他转身拿公文包准备走,我突然盯着他西装袖口的奶渍愣住——龙凤胎该满周岁了吧?那一刻,我倒像个偷偷闯进别人生活的外人。 朋友说他至少没断供,算“有良心”,可良心要是能用钱衡量,那这抽屉里的三十多万,够买多少个日夜的假装? 一万块,是他给这个“家”的租金,也是我没跨出这扇门的暂时理由;只是租金能续住房子,续不住心里的空。 那天深夜我翻出结婚相册,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露牙,他说要把家变成永远的港湾,现在港湾还在,只是船早开去别的码头,留我守着空栈桥数潮起潮落。 这周的失眠又加重了,凌晨三点盯着天花板,数羊数到羊都睡了,我还醒着。 镜子里的人越来越陌生,好像除了“他妻子”这个标签,我快想不起自己叫什么。 或许该问问自己:守着一个空壳的名分,和守着一座废墟,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今早出门买菜,看见邻居家小夫妻手牵手去上班,女的嘴里还叼着男的递过来的包子;防盗门关上时,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突然想起第一次和他看房,他说“以后这里的每把钥匙都只给你”——现在,这钥匙倒像个讽刺,提醒我守着的,不过是自己不肯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