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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开了个卤肉店让我去后厨干活,去之前讲好了一个月4500块钱,昨天开工资只给

大姑姐开了个卤肉店让我去后厨干活,去之前讲好了一个月4500块钱,昨天开工资只给我开了3800块钱,我说不是4500吗,大姑姐说生意不好让我理解一下。我当时没再多说,把钱塞进口袋里。 大姑姐的卤肉店开在巷口第三个门面时,她拎着两斤刚卤好的猪蹄来我家,说后厨缺个帮手。 “一个月4500,管两顿饭”,她把猪蹄往桌上放,油星子在塑料袋上洇开一小片。 我想着都是亲戚,她刚创业不容易,第二天就系上围裙站在了灶台前。 后厨的铁架上摆着十几个卤锅,花椒和八角的味儿混着蒸汽,扑在脸上是热辣辣的香。 每天早上六点到店,切肉、焯水、调卤料,锅铲碰着铁锅的叮当声,从天亮响到午后。 大姑姐偶尔来后厨转,会说“今天的五花肉卤得透”,或者“下次糖色少放半勺”,语气像自家姐姐,也像老板。 昨天下午五点,最后一锅鸭脖起锅,她从收银台拿了个信封过来,“这个月工资”。 我接过来捏了捏厚度,心里咯噔一下——比预想的薄了半截。 数的时候指尖发紧,三张红的,八张绿的,三千八。 “姐,不是说好4500吗?”我抬头看她,她正拿抹布擦收银台,头没抬。 是生意真的差到要少七百块吗?还是亲戚的“帮忙”,在她眼里本就该打折? 她顿了顿才说“这几天流水不好,你先理解理解”,声音比平时低,尾音带着点颤。 我盯着她擦桌子的手,指甲缝里还夹着点卤料渣——或许她是真的难?租金、冻库费、每天的肉钱,刚开店的摊子,哪样不花钱? 讲好的数目落了空,像卤汤里少了盐,明明是熟的,咽下去却没滋味。 我没再问,把钱塞进围裙内侧的口袋,那里还装着早上买的创可贴——切肉时划的小口子,现在好像有点疼了。 亲戚之间谈钱,最忌讳“理解”两个字——你退一步,她可能觉得你不在乎,可谁的日子不是一分一厘攒出来的? 钱揣在兜里,沉甸甸的,却比空着手还心慌。 今天再去后厨,闻着那股熟悉的卤料香,突然觉得没那么热乎了。 下次再帮衬亲戚,不如先把账算清在纸上——人情是人情,工钱是工钱,两清了,心才不会拧巴。 围裙挂在门后,昨天溅上的油星子干了,结成一小块深色的印子,像没问出口的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