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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罗南辉去万县接头时,不幸被捕。 审讯室的煤油灯晃得人眼晕,刚被押进

1930年,罗南辉去万县接头时,不幸被捕。 审讯室的煤油灯晃得人眼晕,刚被押进来的年轻人突然“咚”一声跪了下去。 “长官,千万别放我出去!”国民党特务手里的皮鞭停在半空哪有犯人怕释放的?这人穿着粗布短褂,裤脚还沾着泥,看着就是个普通兵卒,可这反应实在反常。 那会儿罗南辉刚满23岁,是四川省委派来联络地下党的交通员。 万县码头人多眼杂,他按约定在茶馆等接头人,没承想邻桌喝茶的竟是王陵基的便衣特务。 对方亮枪时,他兜里那份加密情报还没来得及销毁。 特务把他架起来,想从他嘴里撬出组织名单。 可无论怎么打,罗南辉就翻来覆去一句话:“我就是个送信的,放我出去也没用,还得被共产党杀头。”他故意把自己说得贪生怕死,甚至求特务“给碗饭吃,我就在牢里打杂”。 王陵基听说后骂了句“没用的软骨头”,没过多久真把他扔进了重庆反省院这种“没价值”的小角色,关着也是浪费粮食。 在反省院,罗南辉反而松了口气。 他借着给狱友代笔写信的机会,故意在纸上写些“想老婆孩子”“后悔参加革命”的话,让看守觉得他早没了斗志。 有次狱警骂他“没出息”,他还陪着笑说“能活着就好”。 其实他心里清楚,越是表现得“没用”,组织和同志才越安全。 从川军士兵到共产党员,罗南辉见过太多生死。 1926年他还在江防军当兵时,亲眼看见军官把士兵的粮饷塞进自己腰包,冬天里弟兄们穿着单衣冻得直抖。 后来接触到《向导》周报,上面说“穷人要靠自己站起来”,他才明白:光抱怨没用,得真刀真枪干一场。 1927年在成都那个漏雨的阁楼里,他攥着拳头宣誓,声音压得很低,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1931年春天,反省院嫌他“占地方”,把他赶了出去。 刚走出大门,他就拐进巷尾茶馆,用袖口擦掉脸上的灰那副“窝囊相”是装的,心里的火从没灭过。 后来他领着川东游击军在营山起义,带着独立师在反“六路围攻”里打穿插,战士们都说罗师长“鬼点子多”,却不知道那些“点子”里,藏着当年审讯室里的生死课。 1936年10月的甘肃会宁,慢牛坡的风卷着黄沙。 罗南辉带着部队掩护主力北上,敌机俯冲下来时,他正趴在战壕里观察敌情。 警卫员喊他隐蔽,他摆摆手说“再看一眼”。 弹片飞过来的瞬间,他还紧紧攥着那张画了记号的地图就像当年在万县茶馆里,死死护着情报那样。 慢牛坡的野草枯了又青,当年审讯室里那盏煤油灯早成了灰。 可总有人记得,那个28岁就牺牲的红军师长,曾用最“反常”的一跪,给“忠诚”写下最实在的注脚:不是站在台上喊口号,是把自己变成盾牌,让身后的人能继续往前走。 现在烈士陵园的纪念碑前,常有老兵带着孩子来,指着名字说:“看,这就是那个把命豁出去护着咱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