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47 岁女子到便利店买了啤酒，还没出门又不想要了，要求退款，因为小票的事和收银员发生了争执。过程中，女子情绪激动，突然倒地不起，还呕吐不止，2 分钟后，其家人赶到现场拨打了急救电话。谁知第二天，女子不幸去世。 上海梅雨季的傍晚，风裹着湿乎乎的热气往人衣领里钻。 47岁的林姐（化名）推开便利店玻璃门时，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 她径直走到冰柜前，指尖在一排啤酒罐上扫了扫，最后拎了瓶冰镇的青岛——罐身结着白花花的霜，摸上去凉得刺骨。 收银台前的小姑娘正低头扫着码，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林姐攥着啤酒罐的手背上，罐子上凝的水珠顺着指缝滴在柜台，洇出一小片湿痕。 “麻烦退一下，”林姐把啤酒放回柜台，声音有点哑，“突然不想喝了。” 小姑娘抬头，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的腼腆：“退的话需要小票哦，您刚没要呢。” “我还没出门！”林姐的声音陡然拔高，手往柜台上一拍，“你们这什么规矩？买了就不能退？” 小姑娘往后缩了缩，手里的扫码枪“哐当”磕在收银机上：“不是不能退，是要按流程……” 话没说完，林姐突然“哎哟”一声，身子一软就往地上滑——不是慢慢倒，是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膝盖先重重磕在瓷砖上，手里的手机“啪”地摔出去，屏幕瞬间裂成蛛网。 紧接着，她蜷在地上，头歪向一边，开始剧烈地吐，透明的涎水混着没消化的晚饭，在亮堂堂的店里散开来一股酸腐味。 收银台的挂钟刚跳过七点十分，两分钟后，玻璃门被猛地推开，林姐的丈夫撞进来，看到地上的人，声音都劈了：“怎么回事？！” 他手忙脚乱摸出手机，手指抖得按不准号码，还是旁边货架后的顾客凑过来帮他拨了120。 后来有人说，不过是退个款，至于吗？可谁也没注意，林姐进门前在路边蹲了三分钟，捂着胸口喘气——她自己大概也没当回事，以为只是天太热。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紧绷的弦断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已经撑到了极限。 争执时的高声吵架，让本就脆弱的心脏像被攥紧的拳头，猛地一松一紧间，供血突然断了档。 医生后来在抢救室说，这种突发性的心源性问题，情绪激动往往是最后那根稻草。 可惜那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第二天一早，医院的电话打过来，林姐的丈夫握着听筒，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后蹲在医院走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像个迷路的孩子。 便利店后来在收银台贴了张“温馨提示”，旁边放了盒速效救心丸，只是再也没人见过那个总在傍晚来买啤酒的女人。 其实啊，成年人的世界里，“没事”两个字最骗人——下次觉得胸口闷、头犯晕，别硬扛，找个地方坐下来，喝口水，哪怕哭一场呢，命比什么都重要。 那天林姐没带走的那罐啤酒，被收银员收进了仓库最里面。 后来梅雨季过了，天气转凉，有人整理仓库时发现它，罐身的标签已经泛黄发皱，像一张哭花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