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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抗日老兵刘运达,娶了日本女战俘大宫静子。 四川白沙镇的祠堂里,红烛

1945年,抗日老兵刘运达,娶了日本女战俘大宫静子。 四川白沙镇的祠堂里,红烛刚点上就被人吹灭了三支。 抗日老兵刘运达牵着穿蓝布衫的日本女人跪在蒲团上时,窗外扔进来的石头砸在供桌角,供果滚了一地。 司仪哆哆嗦嗦地念誓词,声音比新娘子的和服腰带还抖得厉害。 这个叫大宫静子的女人,三个月前还穿着军装在缅甸的战地医院给伤员换药。 刘运达记得很清楚,当时他腹部中弹昏迷,醒来时看见这个enemy护士正用镊子夹出他伤口里的弹片,手指稳得像没拿东西。 后来部队接收战俘营,他又在铁丝网那边看见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头发乱得像一蓬枯草。 婚后的日子比战场还难打。 静子改名叫莫元惠,把和服改成了粗布褂子,可街坊邻居还是绕着走。 有回刘运达从镇上打酒回来,听见有人在晒谷场说"日本婆子",他把酒坛子往石磨上一磕,碎瓷片混着酒液溅了一地。 那天晚上,莫元惠给他包扎被瓷片划破的手,两人没说话,只听见油灯芯噼啪响。 1955年春天,莫元惠在灶台边偷偷写了封信。 信纸是从儿子作业本上撕的,铅笔字写了又擦,最后折成小方块塞进墙缝。 她没告诉刘运达,那是写给日本哥哥的信,问家里那棵樱花树还在不在。 这封信后来被老鼠咬成了碎片,刘运达发现时,只捡到半片写着"樱花"的纸角。 1977年那个星期日早晨,镇口开来辆黑色轿车。 走下来的日本老头抱着个相框,照片上的姑娘梳着齐刘海,穿学生制服。 莫元惠正在喂猪,听见动静直起腰,猪食瓢"哐当"掉在地上。 刘运达站在她身后,看见她肩膀抖得像风中的玉米叶,三十多年没听过的日语从她嘴里出来,软得像棉花。 去日本那年,莫元惠在码头抱着刘运达哭。 他塞给她一个布包,里面是当年她给他包扎伤口的绷带,洗得发白却叠得整整齐齐。 后来孩子们说,在日本的那些年,母亲总把这包绷带放在枕头下。 1989年他们回来时,刘运达在村口等,看见莫元惠从车上下来,穿着他熟悉的蓝布衫,手里还攥着那个布包。 如今白沙镇的老屋里,莫元惠当年带来的搪瓷碗还放在碗柜最上层。 碗沿磕了个豁口,里面盛着刘运达种的枸杞。 孩子们说父亲每天都要摸一摸这碗,就像当年在战俘营铁丝网外,偷偷摸她递过来的馒头那样。 这种在仇恨与爱意间挣扎半生的相守,比任何传奇都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