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1933年,钱大钧就任保定行营主任,他花钱如流水,开支动辄数万,引起蒋介石的不满

1933年,钱大钧就任保定行营主任,他花钱如流水,开支动辄数万,引起蒋介石的不满。 可这位蒋介石的心腹爱将,非但没被查办,反而在往后十年里步步高升,把贪腐的手伸得更长。 保定行营的特别费成了钱大钧的“私人金库”。 他首创“人情往来”的报销名目,每月从这笔经费里挪用8000银元,伪造河北将领接待清单应付审计。 当时顾祝同在徐州行营的经费使用都要按月报备,陈诚在武汉行营更是定下“每笔超百银元需集体审批”的规矩,钱大钧却敢如此明火执仗。 河北军事整编时,地方将领想保住编制,纷纷给这位行营主任送礼。 钱大钧玩起双面手法,白天在会议室当众拒收礼盒,夜里却让副官从后门把黄金首饰悄悄运回家。 这些财物折合成当时币值足有5万银元,抵得上保定行营半年的特别费总额。 监察院顾孟余派查实后提交弹劾案,何应钦却站出来当“保人”,说他“初到北方,需应酬维系军心”。 更讽刺的是同期的钱体声案。 江苏税务局长钱体声贪污数额远不及钱大钧,却被直接枪决。 国民党《陆海空军惩罚法》第38条明明写着“贪污500银元以上者处死刑”,到了钱大钧这里,就成了“撤职留任”。 看到钱体声案的判决文件时,我认为这种“杀鸡儆猴”恰恰暴露了制度的虚伪真正的大鱼总能凭借关系网脱身。 1936年西安事变,临潼枪战中钱大钧被流弹击中腹部。 军医档案记载他当时失血过多,蒋介石在日记里写“大钧护主心切,忠勇可嘉”。 伤愈后,南京政府发了《褒奖令》,他借着养伤机会频繁接触宋美龄,靠着这层裙带关系,半年后就坐上了航空委员会主任的位置。 中苏航空合作期间,钱大钧把贪腐的规模扩大了十倍。 苏联根据《互不侵犯条约》援助的战机,他虚报30%的损耗率,多报的飞机款直接进了私人账户。 燃油采购用“阴阳合同”,明面上单价合理,私下里让供应商把差价打到海外账户。 苏联驻华军事总顾问崔可夫发现猫腻后写了秘密报告,结果被军统局以“涉及军事机密”为由压下,调查不了了之。 1945年接收上海敌伪资产,成了他最后的饕餮盛宴。 按照《收复区敌伪产业处理办法》,接收资产本该公开拍卖,钱大钧却让亲信成立黑市交易网络,把价值连城的不动产低价变卖。 黄金美钞通过汇丰银行的秘密账户转移,仅登记在案的贪污金额就达42亿元。 对比陈公博时期上海市府的资产清单,接收后的账面价值反而少了三成。 1949年迁台后,蒋介石对他进行“冷处理”,不再委以军政要职。 后来他转型体育官僚,1954年参与筹备亚洲运动会,重建台湾奥委会架构。 只是那些在保定行营伪造的报销单、航空委员会的阴阳合同,终究成了档案里抹不掉的污点。 保定行营的特别费账本和航空委员会的阴阳合同,如今静静躺在档案馆的恒温柜里。 这些泛黄的纸片记录的不只是一个人的贪婪,更是一个政权如何在制度漏洞中一步步失去民心。 当贪腐成了公开的秘密,再忠诚的“护主”行为也掩盖不了根基的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