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中越边境,一名战士在巡逻时,突然发现玉米地里有动静。 他走过去一看,那里竟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战士!那人右腿的伤口还在渗血,裤腿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手里却死死攥着一把步枪。 这是肖家喜在敌后的第七天。 三天前他还在和战友们执行侦察任务,越军的子弹突然从树丛里窜出来。 队长喊着撤退时,他的右腿已经不听使唤。 看着战友们要回来扶他,他朝着相反的方向爬去,那时候满脑子都是不能拖累大家。 后来在山洞里躲了两天,伤口发炎得厉害。 白天能听到越军搜山的脚步声,他就屏住呼吸往石缝里缩。 晚上疼得睡不着,就摸出步枪擦了又擦。 本来想就这样等到战友救援,但干粮吃完的那天,他突然意识到,坐着等可能真的就回不去了。 拖着伤腿往北方挪的时候,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有天傍晚刚找到些野果,就听见远处传来越军的说话声。 他连滚带爬躲进灌木丛,看着那几双军靴从眼前晃过,直到天黑透了才敢喘口气。 那时候才发现,手里的步枪不知什么时候被攥得满是汗。 第五天夜里下起了雨,他在玉米地边发现个废弃的窝棚。 刚想进去躲雨,却看见地里的玉米杆被风吹得摇晃。 本地不种玉米,这说明北边就是边境线了!他咬着牙站起来,朝着玉米地深处挪了几十米,直到再也走不动才倒下。 巡逻兵发现他的时候,他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着北方。 后来医生说,再晚半天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我觉得这种在绝境里还能盯着目标挪步的狠劲,比任何勋章都让人佩服。 当医护人员想把步枪从他怀里抽出来时,昏迷中的肖家喜突然攥紧了手。 那把陪着他爬过山林、躲过搜捕的步枪,终究没让他在异国的土地上倒下。 这种把最后一丝力气都用来朝着家的方向挪动的坚持,或许就是那个年代军人最实在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