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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潜伏在日寇“心脏”的地下党施亚夫刚回到家,伪副师长的妻子就找到了他,

1944年,潜伏在日寇“心脏”的地下党施亚夫刚回到家,伪副师长的妻子就找到了他,悄悄对他说道:“今天我在师长家打麻将时,听师长夫人说,日军怀疑你是新四军,你可要当心啊!” 这句话像冰锥扎进施亚夫心里。 作为伪“苏北绥靖公署第一师”的少将师长,他每天在日寇眼皮底下周旋,稍有不慎就是满门抄斩。 潘夫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还没消失,他已经摸到了桌下的勃朗宁手枪这是组织上特意为他配备的自卫武器。 深夜的电报室只有一盏煤油灯亮着。 施亚夫用密码写下情报时,手指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因为窗外传来的日军巡逻队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份加急电报要发往苏中军区,收报人是粟裕司令员。 三天前刚送走一批关于日军“清乡”计划的密件,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第二天一早,师部副官处长王宜山送来日军慰问品时,施亚夫注意到他袖口沾着的烟灰。 这种英国产的“老刀”牌香烟,只有日军特务机关的人才抽。 审讯室里,王宜山一开始还抵赖,直到施亚夫把他与小林信男密会的照片拍在桌上,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汉奸突然瘫软在地,交代了日军6日收网的计划。 本来想按原计划1月11日起义,但后来发现留给我们的时间只剩48小时。 在南通城郊的破庙里,叶飞和朱克靖带来了新四军主力的部署图。 施亚夫用烧黑的木棍在地上画城防图:“西门伪军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午夜换岗时有三分钟空隙。”朱克靖把棉袄里的情报塞给他时,棉絮里掉出半块干硬的麦饼这是他们三天来唯一的干粮。 1月4日晚上,田铁夫的电话来得很突然。 “施老弟,来我这儿打牌啊,三缺一。”施亚夫对着镜子整理军装时,发现领章歪了。 这个细节差点让他露馅平日里他最注重军容。 餐桌上,田铁夫的小妾不断给日军顾问倒酒,施亚夫数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心里默算着城外部队的集结时间。 凌晨两点,施亚夫借“如厕”溜出宴会厅。 司机刚发动汽车,他就用枪顶住对方后腰:“去西门,不然打死你。”守门的伪军看到师长座车,习惯性地敬礼,谁也没注意车后座多了个用大衣裹住的人。 当第一声枪响从城外传来时,施亚夫正扯下领口的伪军官徽章,扔进路边的臭水沟。 起义部队改编为“新四军苏浙军区独立旅”那天,施亚夫收到了粟裕的亲笔信。 信里说:“你送来的城防图,让我们少牺牲了三百个战士。”他把信折成方块塞进贴身口袋,那里还放着潘夫人那天塞给他的半张麻将牌红中,现在成了他和战友们接头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