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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一女人抱着孩子躲在芦苇荡,不料被日军发现了,顿时扑向她,女人抵死不从

1937年,一女人抱着孩子躲在芦苇荡,不料被日军发现了,顿时扑向她,女人抵死不从,日军就夺过她的孩子,并高高举起。 芦苇荡的寒风里,刚生产完的母亲把婴儿紧紧搂在怀里。 日军的皮靴踩碎了结冰的河面,也踩碎了这个冬天最后一点暖意。 她不知道,这是她和孩子相处的最后一个清晨。 姜根福一家八口原本挤在南京城的贫民窟里。 1937年12月的炮火炸断了屋檐,也炸断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小煤炉。 母亲产后虚弱得连走路都打晃,三个姐姐中最大的才十一岁,根本背不动弟弟。 他们跟着逃难的人群往城外挪,走了三天三夜才看见秦淮河的芦苇荡。 破船在河里直打转,父亲用棉袄堵住船底的漏洞,河水还是没过了母亲的脚踝。 那天夜里,婴儿的哭声在空旷的湿地里格外清楚。 日军的军犬最先冲进芦苇丛。 母亲把乳头塞进婴儿嘴里,可冻僵的乳头根本止不住哭声。 穿黄军装的士兵狞笑着把孩子举过头顶,刺刀挑破襁褓的声音,比寒风更刺骨。 父亲趴在结冰的泥地里磕头,额头渗出血珠混着泥水。 母亲突然扑过去咬住士兵的胳膊,被枪托砸中太阳穴。 她倒下时还保持着托举的姿势,好像想接住天上掉下来的雪花。 三天后父亲被抓去修炮楼,再也没回来。 二姐揣着半块冻硬的窝头出去找吃的,回来时只剩下一只布鞋。 姜根福带着两个姐姐躲在芦苇荡深处,看着日军的卡车把尸体一车车拉走。 我在档案馆见过1951年的救济登记表,姜根福的名字旁边画着红圈。 工作人员说这代表"特殊优抚",那年他靠着政府发的口粮,在城南开了家修鞋铺。 玻璃柜里还放着他修过的第一双军鞋,鞋底钉着七颗铁钉。 如今纪念馆的展柜里,那件带血的襁褓被灯光照得透亮。 姜根福晚年总坐在轮椅上盯着它看,有访客问起,老人就颤巍巍地摸袖口那里缝着块芦苇花布,是母亲最后塞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