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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亲戚家吃席,得了两包芙蓉王,25元一包,我到我家楼下的小商店,要老板给我换成

我到亲戚家吃席,得了两包芙蓉王,25元一包,我到我家楼下的小商店,要老板给我换成50元现金,因为我老公只抽8元一包的软白沙。前几天表姑家办喜酒,我去吃席,散场时主家给每个来宾塞了两包烟,打开一看是芙蓉王,我心里还琢磨“这烟不便宜,25块钱一包呢”。 前几天表姑家办喜酒,我跟着人群往出走时,胳膊被人轻轻拽了下。 主家嫂子往我手里塞了个红塑料袋,“拿着拿着,沾沾喜气”,指尖碰到袋子里硬邦邦的方盒子,我还以为是糖。 散场蹲在路边系鞋带,拆开塑料袋一看——两包芙蓉王,红底金字的烟盒在手里沉甸甸的,硬壳边角硌着掌心,我捏着盒盖来回摩挲,脑子里飞快算:25块一包,两包就是50,够给小宝买两本带贴纸的算术练习册了。 回家路上路过小区楼下的杂货铺,玻璃门上贴着“烟酒回收”的红纸条,老板正低头扒拉算盘。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三分钟,塑料袋被手指捏出了褶子——老公抽烟抽了十年,抽屉里永远摆着软白沙,8块钱一包,烟盒软塌塌的,他总说“这烟劲儿刚好,贵的抽着呛”。 你说这烟留着干嘛呢?放我家抽屉里只会落灰,他看见了保准念叨“瞎浪费钱”,还不如换成现钱实在。 “老板,两包芙蓉王,能换现金不?”我把烟递过去时,声音有点发紧。 老板捏着烟盒转了两圈,对着光看了看封口,“行,50块,扫码还是现金?” 我选了现金,五张崭新的十块钱递过来时,我数了三遍,塞进牛仔裤内侧的口袋,那里还暖乎乎的,是早上给小宝装牛奶的温度。 其实不是舍不得好东西,是跟他过了八年,早就摸清了彼此的脾性。 他工资卡上交那天就说“钱你管着,我抽烟不用贵的,够抽就行”,后来每次逛超市,他都绕开烟酒柜,实在没烟了才去楼下买一包软白沙,烟盒揉得皱巴巴的,也从不抱怨。 我知道他不是不爱抽好烟,去年他生日我偷偷买了包中华,他拆开抽了一根,剩下的非塞回我包里,“留着给你爸,他爱抽这个”——你看,他心里永远先装着别人。 50块钱攥在手里,下午接小宝放学时,给他买了串糖葫芦,剩下的塞进了存钱罐。 晚上老公下班回来,我把存钱罐晃得叮当响,“今天赚了笔外快”,他凑过来看,我把换烟的事说了,他突然笑出声,伸手揉我头发,“你呀,就会精打细算”。 他从口袋摸出半包软白沙,烟盒蹭过我手背,软塌塌的,跟早上芙蓉王的硬壳触感完全不同,可不知怎么,心里却比捧着那两包贵烟时还暖。 日子哪有那么多大排场呢?不过是你懂我的小心思,我知你的不讲究。 就像那两包芙蓉王,换成50块现金,买了孩子的糖葫芦,存了家里的零碎钱,比摆在抽屉里落灰强多了。 你说,这算不算另一种“沾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