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老婆闺蜜来我家玩，进门之后换拖鞋，她弯腰那一刻，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主要是因为她穿的低胸连衣裙，我急忙转身，还是被她注意到了。那天下午天气有点闷，客厅里的空调开着，嗡嗡响。她拎着个水果篮走进来，笑着跟我打招呼， 前天下午天闷得像团湿棉花，客厅空调开着，冷风裹着点霉味，嗡嗡声在空气里荡。 老婆闺蜜拎着水果篮进门，塑料网兜蹭着门框，“咔嗒”一声轻响。 她弯腰换拖鞋时，我正蹲在鞋柜旁找新的，鼻尖差点碰到她裙摆——那篮樱桃的甜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突然就往我喉咙里钻。 余光里，她领口往下滑了点，锁骨边的皮肤白得晃眼，我后背瞬间绷紧，手里的拖鞋啪嗒掉在地上，我几乎是弹起来转身，假装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 “怎么了？”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笑，可我听着像根细针，扎得后颈发麻。 我没敢回头，只含糊着“没、没事，找遥控器呢”，指尖在冰凉的茶几面上乱划。 她换好鞋走过来，把水果篮往桌上一放，樱桃滚出来两颗，红得发亮。 客厅里的空调还在响，可我觉得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点颤——这种时候，到底是该道歉，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后来想想，她那裙子领口本来就低，弯腰时难免走光，许是我自己太紧张了，毕竟平时她来家里都穿得挺得体，今天许是天热图凉快。 她没再提刚才的事，自顾自坐在沙发上翻手机，时不时抬头跟我搭两句话，说老婆去超市买饮料，让她先过来等。 我应着，眼睛却不敢往她那边瞟，手里攥着遥控器，频道换了一个又一个，屏幕上的人影晃得我头晕。 事实是，我那一下弹起的转身太刻意，傻子都看得出来不对劲；推断是她大概也猜到了什么，只是碍于面子没说破；影响就是整个下午，我们俩之间像隔了层看不见的玻璃，客气得有点不自然。 老婆回来的时候，拎着两大瓶冰镇可乐，“哐当”放在桌上，瞬间打破了那点微妙的沉默。 下午就这么过去了，没人再提拖鞋旁的那几秒，她走的时候还笑着跟我挥手，说下次带新口味的蛋糕来。 可我心里清楚，有些尴尬就像夏天的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却总会在空气里留下点湿意——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与其硬扛着假装镇定，不如大大方方移开视线，或者干脆找个借口去厨房倒杯水，总比让双方都别扭强。 傍晚她走的时候，水果篮空了大半，空调还在嗡嗡转，只是那点尴尬的味儿，早被冷风卷没了，倒像是我自己演了场独角戏。